况且,地窖就在厨房旁的小隔间,细心的孙广财还发现,男人还在厨房和张春花调情。因为他无意中听到张春花撒娇说了“讨厌”二字,虽声音很小,但还是被他听到了。他猜,张春花已成功勾引了村里的男人。
张春花使劲摇头辩解,眼神惊恐可怜。
孙广财冷哼一声,伸手又是一巴掌。
“还不承认?你踏马以为老子是煞笔是吧!就你那点小心思还想骗老子?告诉你,你还嫩了点!”
孙广财手掌力量很大,张春花除了感觉脸上有团火在燃烧,脑袋也昏昏沉沉,眼前的小星星一闪一闪......
她万万没想到孙广财是装死的,她当时也起过疑心,但她用木棍验证时,她分明看到孙广财全程像一具尸体一样纹丝不动。
她这才明白为何孙广财要背对着她装死,原来是怕她发现。她恍然大悟,孙广财手掌地窖......
但这一切都太晚了!
当时她要谨慎一点,如果用木棍狠狠敲孙广财的脑袋,肯定会露出破绽;如果自己不那么贪心,不下地窖,这一切的悲剧也不会发生.....
她以为自己锁住了孙广财的双脚,就已牢牢将他掌控。殊不知,她还是掉进了孙广财精心设计好的陷阱里。
孙广财一手拽着张春花的头,腾出一只手将捂着张春花嘴巴的布条狠狠扯掉,攥紧拳头在她眼前晃了晃,狠厉道:
“最好别出声,老子的拳头可不长眼,你踏马敢大声叫,老子今天就把你弄死在这里!”
松了口的张春花大口喘着气,吓得身子瑟瑟发抖,她头下意识往后躲,哀求道:
“老孙......我听话......我不叫......”
“钥匙呢?钥匙在哪里!”
“啥钥匙?”
张春花已被吓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孙广财拽着张春花头发的手一发力,叫嚣道:“还给老子装糊涂是吧?”
“哎吆吆!你快松手,头皮疼......”
“说!老子脚链上的钥匙呢?”
张春花颤巍巍回答:“在我裤兜里。”
孙广财这才松了手,在张春花的裤兜里一顿搜寻,真还找到了一串钥匙。
没有费什么功夫,他就轻松打开了脚上的铁链。
孙广财拿起铁链在张春花面前晃了晃,张春花看到冰冷的铁链上斑斑血迹。
孙广财眼神泛着冷光:“臭娘们,懂什么叫以牙还牙吗?当初你是怎么折磨我的,从现在起,我会加倍奉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