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不是已经消失半个多月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张春花家院子里?
她看到车上下来一位胖胖的男子,两人好像在小声交谈,因为离的远,她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胖子问:“张春花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她生病了,去不了,我一个人去。”
见男子犹豫,村长马上补充道:“你放心,钱我一分不会少你,我们赶紧走吧。”
说着村长打开车门上了车。
来不及细想,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正当她准备大声呼喊“村长是通缉犯”时,她突然又将话咽了下去。
离张春花家最近的一户人家也有好几百米远,就算她呼喊别人也不一定能听到。况且对方还是两个大人,她要是一喊,势必会暴露目标,要是他们将自己也抓上车怎么?
冷静下来一想她就怕了。
眼看村长已上了车,她赶紧猫着腰往前跑了几步,而此刻天色已发白,她终于看清了黑色小轿车车牌号。
当她刚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车牌号后,就见车子缓缓启动快速远去。
她紧张的心怦怦直跳。
回过神来她率先想到的是报警,她马上转身,拼了命朝家的方向跑去。
一进家门,她马上拿起孙雪给她买的手机,冷静的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电话接通,她上气不接下气对着电话那头说:“警察叔叔.....我要报警......我们村的通缉犯孙广财刚从张春花家里出来,坐着一辆黑色小轿车逃跑了......车牌号是......”
接警员顿时一愣。
孙广财的案子他也听说过,没想到这个点一个小女孩打来电话报警。
起初他还怀疑是小女孩在搞恶作剧,但听对方声音紧张慌乱,不像是在搞恶作剧。
他赶紧安抚道:“你别紧张,你慢慢说。”
晓花再次将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幕详细陈述了一遍。
挂了电话,她马上给孙雪打去了电话,不过遗憾的是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
虽然打了报警电话,晓花心里还是怕的要死,毕竟这样的事在她人生中她还是头一次碰到。
她不敢去上学,将院门在里面反锁,更不敢待在屋里,她总感觉村长和那个胖男人会突然找上门来。
她索性就躲在一间杂物间里,也不敢开灯,蜷缩着身子竖起耳朵聆听外面的动静......
东方已露出鱼肚白,孙广财正坐在车里和司机语气淡定的闲谈套近乎,透过零碎交谈他很快了解了司机的大概情况。
车子在颠簸的山路上飞奔,坐在后排座位上的孙广财将帽檐往下拉了拉,整理了一下口罩,尽量将头微微下垂。
上车后他的一只手就一直伸进上衣口袋里,那里面他藏了一把刀。
他看似表面淡定,内心却相当紧张,握着刀柄的手因掌心的汗水变得黏糊糊。
他假装看窗外,实则在暗中盯着后视镜窥视司机的眼神和表情,以此判断对方是否发现他的身份。
他深知自己是重奖悬赏的通缉犯,他的照片在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应该有很多人对他这张脸有印象,他就怕司机认出他来。
他随时做好了应对准备,一旦司机有什么异常行为,他将第一时间掏出刀,只要他往前一扑,刀就会轻松插进对方脖颈里,然后他便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