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打我女儿,周琴,你好本事。”
沈离冷哼一声,一甩手,周琴直接被甩出去,撞在了玄关的鞋柜门上,疼的她倒抽一口凉气。
沈又安双眼一亮,但很快扑过去抱住沈离的大腿,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凄惨:“爸爸,你终于回来了,舅妈说要打死我,呜呜……她还骂妈妈,妈妈不给她钱她就想推妈妈,还说妈妈怀孕变丑了爸爸肯定在外边找新人了,爸爸什么是新人呀,我不要爸爸离开我们……。”
沈又安每说一句,沈离的脸就黑一分,到最后,已经彻底变了脸色,阴沉可怖。
周琴不可置信的摇头,这死丫头不是才三岁多吗?嘴皮子竟然这么利索,告状每一句都告到了要害上,简直要害死她了。
“姐夫,我没说过这些话,你别听小孩子胡说八道……。”
沈又安抹了抹眼泪,气呼呼说道:“我没有胡说八道,就是你说的,你还说爸爸在外边乱搞,要抛弃我和妈妈弟弟,只有你和舅舅才是妈妈的靠山,妈妈很生气,说你污蔑爸爸。”
周琴要气吐血了,这死丫头简直故意跟她作对。
沈离蹲下身,温柔的给女儿擦了擦眼泪,“安安好孩子,知道保护妈妈了,现在你去陪妈妈好不好?”
沈又安乖巧的点点头,临走前还说了一句:“妈妈说以后再也不想看见她了。”
沈离看母女俩抱在一起,给两人做了一个捂眼睛的手势,两人乖乖的捂上眼睛。
沈离走到周琴面前,周琴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姐夫……姐夫你要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啊……。”
沈离一只手提着周琴的衣领,直接把她拖了出去。
“砰”的一声,关门声传来,一扇门隔绝了所有声音。
沈又安跑过去耳朵贴在门上,这房子隔音太好了,什么都听不见。
爸爸不打女人,顶多教训她一顿,还是便宜周琴了。
半小时后,沈离若无其事的走了进来。
他抱起沈又安,走过来对张芸说道:“我给张建打电话,让他过来把人领走,以后不会让她登咱们家门,抱歉,我回来晚了,让你受了委屈。”
张芸摇了摇头,有些担忧:“张建会不会和她吵架。”
沈离目光冷了下来:“那是他们的家务事,和咱们没有关系,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出发去医院。”
他警告张建,在张芸生产和坐月子的这段时间,看好周琴,如果因周琴而让张芸受到任何伤害,别怪他不留情面。
张建立刻做出了保证,灰溜溜的带着周琴离开了。
在给张芸花钱这方面,沈离从不手软,张芸住的是单人病房,还专门定了一日三餐的营养餐,张建就住沙发上陪床。
他本来想让沈又安去罗小婉家住一段时间,但沈又安哭着不愿离开,哭着喊着要陪妈妈,张建没办法,就只能带着女儿一起住在病房陪护。
沈离拿着一沓资料,在挑选月子中心,一个一个的对比过去,最终选定了最贵的一个。
罗小婉忍不住说道:“姐夫,这家月子中心是青州最好的,但也是最贵的,这个月子套餐下来,少说七八万呢,你跟姐姐挣钱本就不多,这笔钱要不就省下来,我给姐姐伺候月子,你放心,我一定把姐姐伺候好,安安我也能带。”
沈离摇了摇头:“坐月子对女人的身体恢复很重要,马虎不得,就这家吧,阿芸生孩子那么辛苦,多花点钱怎么了,钱以后还能挣回来,但身体健康是最重要的,多少钱都换不回来。”
罗小婉这一刻是真羡慕姐姐了,嫁的什么神仙丈夫,普通的工薪阶层给老婆定七八万的月子中心,眼都不眨一下。
姐姐生安安的时候,姐夫也是说找最好的月子中心,安安外婆坚决不同意,老人想法比较传统,让外人把钱挣去多亏,于是她亲自伺候张芸月子,对亲生女儿自然是尽心尽力,没让张芸月子留下病根,只是没两年安安外婆就得了急病去世了。
这一次生二胎,没有老人拦着,姐夫这钱是非花不可了。
说实在的,罗小婉是真心疼钱。
但也是真的羡慕姐姐。
姐夫在给姐姐花钱方面,从来都很舍得,姐姐穿的真丝睡衣,鞋子,基本都是姐夫买的,她一看牌子吓一跳,全都是几千块的牌子货。
就连平时给姐姐的生活用品也全挑最好最贵的买,俗话说钱在哪儿爱在哪儿,这方面姐夫真的没得挑。
她都怀疑姐夫这样大手大脚下去,哪儿还有钱养孩子,两个孩子呢,以后上学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沈又安握着张芸的手,心底暖暖的。
沈离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丈夫,也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这一世,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姐夫,孩子的名字想好了没有?”罗小婉一边整理着婴儿衣服一边随口问道。
沈又安竖起耳朵。
沈离笑了笑:“早就起好了,沈之幸,幸运的幸。”
“沈之幸,真好听,希望幸运永远伴随着这个孩子。”
沈又安忽然插了一句嘴:“弟弟的名字真好听。”
罗小婉笑着问道:“安安,你怎么知道是弟弟呀,也许是妹妹呢?”
沈又安笑嘻嘻说道:“我梦到的。”
罗小婉瞥了眼沈离,以为是沈离想要儿子,在安安面前无意中说漏嘴了。
万一姐姐生的是女儿,姐夫不高兴怎么办,要知道这些男人骨子里都是更重视儿子。
沈离笑着摇了摇头,“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都是我和阿芸的孩子,我们都喜欢。”
罗小婉松了口气,她就知道姐夫不是那种人。
晚上九点的时候,张芸开始一阵阵宫缩,疼的她咬牙吸气。
沈离被护士叫走签字去了,罗小婉没经验,急得团团转。
沈又安握着张芸的手,一直拿着手帕贴心的给张芸擦额头上的汗。
趁着罗小婉不注意,沈又安将一枚保气丸飞快的塞进张芸嘴里,药丸随着张芸痛苦的喊叫咽了下去。
不知不觉沈又安额头也出了不少汗,她比张芸这个当事人还紧张。
神奇的是,服了保气丸之后,张芸惨白的脸色有了几分血气,喊的也更大声了些。
沈又安心想,明仁堂出品果然是精品,母亲要是闯过这一关,以后她给冷杉老头大大的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