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不过当初你走的太忙了,那之后白衣姐姐找了你很久,我想把信给姐姐看,但姐姐看不到,就只能口述了,姐姐说让我谢谢你,她说她知道三哥烂泥扶不上墙,能有这种机遇肯定仰仗于你。
不过白衣姐姐最近好像不太高兴,来看我的次数也变少了,和我待着的时间也变少了,好像是二叔说要分家,有一次我去找白衣姐姐,好像听到有一群叔叔伯伯在问她是不是藏起了什么东西。
烦死了,烦死了,不说这个。
既然你能给我写信,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姐姐问我到底想要长出龙角,成为和她一样,还是成为一条纯粹的鱼,成为海洋的王者,她要我写一份不少于一万字的选择理由。”
这回王歌笑出了声,看来这个时候的龙朝舞应该还没使用「鲲祖精血」,而龙白衣显然已经做足了准备,打算把「鲲祖精血」给这头小奶龙用。
想来也正常,按照在蛮荒见到的龙白衣来看,龙白衣的天赋很好,加上能如此持之以恒的寻找敖丙,可见她心性也不错,换个人见到「鲲祖精血」怎么可能给别人用。
至于那一万字的选择理由,应该是想让龙朝舞好好考虑,顺便说服她自己。
毫无疑问,即便是龙朝舞想要长出龙角放弃「鲲祖精血」,估计也会迎来龙白衣的棍棒教育,直至回心转意。
后面大多数都是小孩子无聊且天真的抱怨,比如谁谁谁又欺负我了,谁谁谁抢了我的东西,谁谁谁被姐姐揍了一顿之类的。
酝酿片刻后,王歌开始回信。
其实想说都在第一次传信之中,这一次回信单纯只是对那头小奶龙的回复,没有了最开始的功利心,措辞也轻松愉快了很多。
同时王歌恶趣味地直接戳破了龙白衣的打算,甚至还打了个赌,让小奶龙先选择长出龙角,到时候龙白衣肯定会打她一顿,同时王歌拿出的赌注是如果龙白衣没有这么做,那王歌就去蛮荒揍未来的龙白衣一顿。
而小奶龙的赌注是欠王歌一个人情。
如果小奶龙愿意赌一把,那它不仅要挨龙白衣的胖揍,还要欠王歌一个人情,让这头小奶龙提前见识一下大人世界的尔虞我诈。
写完后,王歌再次看了一遍,「褪色的票根」最重要的用途应该在于攫取埋葬的秘密,如果换个人可能会想要从曾经的海庭收获一些什么,亦或是得到一些宝藏的地点,但对于王歌来说,海庭那点积蓄不如淘一淘大黑狗的狗窝。
甚至说不定还没有这次在信仰猎场中抢的多。
接下来闲的可怕,哪怕是席巴无限手搓召唤物,一千次都不一定有一只龙裔生命,反倒是出现在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会说话的车轮,一蹦一跳的草团子,一柄由岩浆和寒冰构成的大宝剑……
王歌原本想用黄金神树构造出龙族之血,发现至少现在还不能无中生有,最多就是让已有的血脉进行蜕变,可那奇怪的蜻蜓狗就连黄金神树也没办法。
检索收获,如果说曾经想要获得深渊之月的照耀还需要动用能力,而如今太阴之月的异象已经完全将之继承。
至于月小兔,白天就跟着一群元素小精灵鬼混,让阴阳玉珏充当被大日覆盖的月亮,晚上才会回去睡觉。
王歌思索一二,既然月小兔能够进入小世界,那自己能不能进入?
只是之前尝试过很多次,小世界依附于王歌存在,王歌进入小世界那不成套娃了?
这也成了探索世界脉搏最大的阻碍,既然当初神帝薛得能带着自己逆流世界脉搏,现在既然世界脉搏已经在小世界开了个口子,自己也理应能够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