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候,肖刚回来了,后面拉着一个拖板车,上面东西可不少。
“晚饭这么快弄好了?”
肖刚手指自己,自嘲道。
“我也可是有组织的,不能总可着我一个人使唤啊。”
“行吧。东西送进去。咦,你弄这么多啤酒干啥?”
易峰这才发现,盒饭
“我觉得酒多买一点好。都喝醉了,没准那个人晚上就能行动。”
“行吧。你们是行动人,听你们的。对了,你去给我弄10条床单和凉席过来。晚上给他们用。”
肖刚差点把拖车拉手扯断。“干嘛又让我出钱?”
“买不买?”
“我。。买!”
晚饭伙食不错,大伙儿喝酒吃肉,吹牛打屁一直半夜。
夜里易峰没让大家伙继续干活儿,因为夜里太吵,容易被邻居们投诉。
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让大家儿早点睡,给那个人创造机会。
晚上,肖刚没在院子里留宿。
“我得走了。”
“你不留下盯着他?”
“有人盯着。累了一天了,我得回去休息下。”
易峰抬头看看四周院墙,“你们的人在哪?我怎么看不见?”
肖刚得意的一笑,“能让你轻易发现,还怎么守卫国家?”
其他房间没风扇,十个劳力分两拨,占了两间房,这也是易峰听肖刚安排的。
这些干活的人怕弄脏易峰家的床,都把凉席铺在地上睡。
天热,众人都睡的很散,那个闽州青年特意挑了个靠门口的位置。
到凌晨的时候,易峰实在熬不住沉沉睡去。
盯梢的事,他很放心交给国安的人去办。
凌晨二点多的时候,那闽州的青年终于动了。
他强忍着睡意,悄悄睁开了眼,缓缓观察四周。
白天干活儿太累,晚上又喝了酒,同屋的其他四人都睡的很香,呼噜声此起彼伏。
青年听了一会儿几个人的呼噜声,没有异常。
他缓缓起身,蹑手蹑脚的轻轻推开房门又关好。
夜色中,他直奔角落里的花盆。
在易峰院子不远处的一栋小房子的阁楼上,一架望远镜正对院子内。
“组长,有情况。有人出来了。”
孙立接过望远镜,一眼就看到了走路鬼鬼祟祟的青年。
“不急,看他要干什么!”
因为白天的挖坑,众人将院子里的花盆都挪到了一起。
青年来到几盆黄菊跟前驻足,伸手逐个摸花盆的底部。
摸到第三个时,他用手指从盆地抠下一块圆形瓦片。
紧接着,他又从盆底取出一个塑料袋包裹的圆形东西,很薄。
拿出那个塑料袋包着的东西后,他将花盆恢复原状,然后直奔大门。
“组长。他拿到了东西了,似乎要跑。”
“沉住气,你留在这继续盯着。我带人过去堵他。”
孙立撂下话,转身快速下楼,一拍躺在沙发上的肖刚。
“有情况,跟我过来。”
肖刚激灵一下,从睡梦中跳了起来。
俩人赶到易峰家院子门口时,询问一直监视院门的同事。
得到的回复是,院门就没有打开过,更没有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