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马天元自废修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中州。
天玄宗地煞堂副堂主林啸被苏弃天吓得落荒而逃,这件事更是被人添油加醋地传播开来。
不到三天,整个中州都在议论苏弃天这三个字。
茶馆里,酒桌上,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谈论。
“听说了吗?铁山城马家,被一个从北州来的年轻人给端了。”
“马家?马天元不是元婴后期的修为吗?谁这么大能耐?”
“一个叫苏弃天的。就是之前在丹道大会上拿了魁首的那个。”
“丹道大会魁首?那不是丹师吗?丹师也能打架?”
“人家不光会炼丹,修为还高得离谱。地煞堂的林啸带着镇煞令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镇煞令被人家一巴掌拍碎了,林啸被打得吐血,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
“一巴掌拍碎镇煞令?那里面可是封着元婴大圆满的全力一击。”
“所以我说,这人惹不得。”
“可他惹了天玄宗。马家是天玄宗的附属家族,苏弃天动了马家,天玄宗能善罢甘休?”
“那是天玄宗的事,跟咱们没关系。我就想知道,这个苏弃天到底什么来头。”
“听说从北州来的,跟欧阳世家的大小姐定了亲。在北州灭了幽影盟的分舵,在中州打败了赵天阙,又废了段浪的肩膀”
“丹道大会上炼出七道金纹的天元丹,连丹阳子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这种人,咱们惹不起。”
“谁说不是呢。”
议论声此起彼伏,从铁山城传到风波城,从风波城传到丹域,从丹域传到中州腹地。
苏弃天三个字,成了中州最烫嘴的名字。
与此同时,天玄宗。
天玄宗坐落在中州腹地的天玄山脉,主峰高耸入云,常年云雾缭绕。
山门前的石阶宽三丈,长九百九十九级,两侧立着十二根石柱,每根柱子上都刻着天玄宗的宗规。
宗主陈道玄的书房在主峰半山腰,是一间用青石砌成的屋子。
屋子不大,但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价值不菲。
墙上挂着一幅中州地图,地图上的山川河流标注得清清楚楚。
陈道玄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密报。
他今年一百三十七岁,化神初期的修为,面容清瘦,头发花白,但一双眼睛非常锐利。
密报上详细记载了苏弃天在铁山城的所作所为.
包括丹道大会的经过、击败段家、帮助顾问道复仇的全过程。
他一页一页地看,看完最后一页,把密报拍在桌上。
“这个苏弃天,好大的胆子。”
他的声音不大,但书房里的空气都跟着震了一下。
站在他面前的是地煞堂堂主雷震。
雷震五十多岁,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眉梢一直延伸到下颌。
他是元婴大圆满的修为,在天玄宗内地位极高,只低于宗主和两位太上长老。
雷震抱拳道:
“宗主,属下已经查过了。马天元确实在四十年前灭了顾家满门,抢夺了顾家的家传功法。”
”苏弃天帮他报仇,于理有亏,但于情有可原。”
陈道玄冷哼了一声。
“于情可原?马家是天玄宗的附属家族,附属家族的家主被人废了修为,天玄宗不出面,以后还有谁敢依附我们?”
雷震沉默了片刻,说:
“宗主,苏弃天与丹塔关系密切。丹塔给了他客卿长老的身份,丹阳子亲自送他出山门。”
”我们动他,丹塔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丹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