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说,就同意收大哥入学堂了。
那天正好黄柄忠在家里吃饭,大哥把这事一说,一家人都不明白什么意思。
还是黄老将军解释,大哥这是通过了老先生的考验。
说老先生让大哥在门外读书,是考验大哥会不会因为环境的变化影响读书的心境。
又说把饭他给乞丐的事,是考验大哥有没有贪念口腹之欲,无视他人所需。
那时候,黄柄忠还捻着胡须说老先生考验人的手段,果然名不虚传。
至于二哥和三哥,那位老先生考验的方式就更离谱了。
他让二哥穿豆子,还是针一戳就烂的黄豆。
二哥拿了豆子回家,直接把一大家子人都干傻了。
毕竟那一点点大的黄豆,既没法打孔,更没法过针。
结果二哥把豆子一收,该看书看书,该睡觉睡觉。然后第二天就原封不动的带着那包豆子回私塾了。
然后老先生问他为什么没把豆子穿起来?
二哥直接说,明知做不到,又何必饭不吃觉不睡的钻牛角尖。
结果……二哥就这么被老先生肯定了。
三哥嘛,就更有意思了。
老先生什么也没让三哥干,只是下学的时候,告诉三哥,他的学钱要比其他的人都贵。
三哥甚至都没有回家告诉阿娘,当即就同那老先生争起来了。
后来才知道,老先生就是想要看看,三哥会不会为了达到某个目的,而无视做人做事的下线。
就这……林逃逃回想起来,也是汗颜。
你说他开玩笑吧,人那道理,说得一套是一套的。
你说他不是开玩笑吧,那些个考验,就没一个靠谱的。
马车没走多久,就又停下了。
王金枝牵着林逃逃下了马车,把绣了好几天的书包,规整的挎在林逃逃肩上,带她进了学堂,见了女先生。
女先生岁数不大,脸上不苟言笑。
安排她进了学堂,便打发阿娘走了。
学堂里有八个女孩子,和她不同,那八个女孩子都有丫鬟陪同,就她没有。
估计也是因为这个,那些女孩子看她的眼神都带着莫名的鄙夷。
林逃逃也不在乎,先是跟着女先生识字。
只是一想到以后都要这样一呆一整天,她就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
毕竟那些字,她又不是不认识。
好歹上辈子虽没上过学,但也在道观跟着师傅读书写字许多年。
这里的字,虽然有些不同,但是这几年她也不是在瞎晃悠,早就学了个七七八八。
于是……索性安排分身搁那坐着,当个阿娘喜欢的乖宝宝。
自己则早就偷摸跑回家,悄悄在屋里修炼。
在她看来,眼下就没有比修炼更重要的事。
至于有没有人知道她偷跑回家?当然有,就是小白。
谁叫她需要个看门的呢。
这一大家子,唯有小白做事,最叫她放心。
她也想好了,这门也不叫白看,回头把丹药符箓什么的,都给小白弄上一份,左右小白修炼历劫也是需要的不是。
就算是他们互帮互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