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就一碟点心,但是品类不一,可都是她平日里喜欢的。
那盛点的碟子让人去素雍斋拿来的。
上面那潇洒又不失娟秀的字,不就是秦谓的嘛。
至于为什么只有一碟,自然是怕她点心吃多了,一会儿又吃不下饭了。
有时候,秦谓真的挺好。
可有的时候,秦谓比娘亲管得还宽。
林逃逃拿起一块自己最喜欢的,递给了一直站在她旁边的小白。
“吃这个,这个好吃。”
小白真的很听话,无论何时何地,她给,他就接着。
她问,他都说好的。
她不说话,他也不会开口。
小白接过糕点,笑得很开心。
林逃逃也心满意足的拿起另一块,吃了起来。
只是啊,这好好的心情,却被一个忽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一个小女孩给毁了。
“你这奴仆多少钱?我给你十倍,你把他给我。”
林逃逃看着那指向小白的手,莫名烦躁,有种想直接掰折了的冲动。
小白往她身后躲了躲,她把盘子一放,站起来把小白挡在身后。
小女孩看起来比她大不少,八九岁的样子。
一身华装锦服,一看就价值不菲。
尤其是手腕上两个又绿又透的镯子,更为惹眼。
那透亮的品样,怕是随便一只,都能在京都买个院子了。
林逃逃看了眼远处的杨溪林,和旁边笑脸盈盈的娘亲,深吸一口气,稳住了稍稍动摇的道心。
“他是我的人,请你走开。”林逃逃冷冰冰开口。
和这娇惯坏了的大家小姐,她真的是多一句都不想说。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劝你趁我心情好的时候,乖乖答应。不然,回头你就是把他送到我面前来,也休想拿到一文钱。”
“哈!”林逃逃都气笑了。
今儿她倒是要认真看看,敢这么和她说话的,到底是什么人。
视线依次扫过五官时,林逃逃的眉头也越挑越高。
“啧啧啧。”林逃逃摇头,嫌弃道:“我劝你以后,别再乱花银子。多存一些下来,免得日后连饭都吃不饱。”
这可不是她胡说,相反,她还是实话实说。
“你……大胆!你居然敢诅咒我!”小女孩刚放下不久的手,这回直接指到了林逃逃脸上。
“诅咒?呵呵!”林逃逃冷笑两声,重重的一巴掌把指着自己的手拍开:“占了别人的命数,就真以为自己能过一辈子人上人的日子?
劝你趁我现在心情还没差到谷底,赶紧有多远走多远。不然,你这颐指气使的日子,也就到今天为止了。”
“你……”小女孩再次举手,可看到自己肿起一个巴掌印的手背,又慌忙将手放了回去。
“你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本姑娘可是太傅府大小姐!哼!你给我等着,我定叫母亲好生责罚于你!到时候,定要让你们全家跪在本姑娘面前,磕头认错!”
“磕头认错?呵呵呵,只怕要磕头认错的是你吧!”
这题她会啊!师傅说过,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