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门第越高,女眷就要越少抛头露面。
所以连在外吃席,都会被安排在单独的地方。
不像男人们,直接把宴席摆在了院子里。
一群人跟着杨溪林,往花厅走去。
出了这档子事后,王金枝也不放任林逃逃自己呆着了,紧紧的牵着小手,生怕自家女儿再遇到这种事,受了欺负。
虽然她也知道,以小逃逃的本事,也没几个能欺负得了的。可是作为母亲,担心是在所难免。
于是,王金枝左手牵着林逃逃,右手牵着小白,跟着杨溪林出了内院去了花厅。
要说将军府的花厅是真的大,里里外外,居然硬是摆了三大桌。
林逃逃和小白坐的小孩那桌。
王金枝则被杨溪林拉着,与几位夫家地位显赫的贵妇人坐到了一桌,其余人则坐到了另一桌。
饭菜嘛,在林逃逃看来,也就那样。
论花样,还是比不得素雍斋。
花厅里贵妇人们吃得不多,都忙着聊天去了。
林逃逃也是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了筷子。
小白见她不吃了,也是把筷子一放,拿起脚边的食盒打开,取出一块点心递给她。
林逃逃一惊,真没想到,小白还记得把她忘在后院的点心带了过来。
她刚接到手里,就见一个婆子急冲冲进来,走到一个贵妇人身边俯首耳语。
待婆子走开,那妇人直接笑出了声。
“各位夫人,你们猜猜,方才那事如何了?”
原本喧闹的花厅,瞬间安静下来。
啧啧啧,八卦这种事,是真的没有地域之分。
一个个好奇的眼神,已然给出了答案。
就连杨溪林,都满目好奇的看着那贵妇人。
贵妇人站起来,掩嘴轻笑:“她还真的在南坊街,就是那奶娘的宅子里,找到了一个跟她长得有七八分像的女孩!就连年纪都与胡惜月一般大。”
话音一落,整个花厅瞬间人声鼎沸。
可那妇人又轻咳两声,喧闹声再次消失。
“还有更有趣的呢!各位夫人可想听?”
“行了!希芸妹妹就别逗我们大家了,赶紧说来听听,还有何趣事?”
贵妇人呵呵一笑,道:“那奶娘招架不住口吐真言,承认了胡惜月是她的女儿,是她把两个孩子调的包。”
众人再次哗然。
贵妇人连忙挥手:“还有呢!”
花厅又瞬间安静下来。
“她居然说她是外室,说胡惜月是太傅府庶女。”
哗……
众人再次议论纷纷。
唯有王金枝,又一次侧目看向自家宝贝闺女。
她已经记不清,这样的事情,是第几次了。
反正……小逃逃心声所及,就没有一次是错的。
而林逃逃,瘪了瘪嘴,只希望这场宴席能早点结束,她屁股都坐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