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天河是想跟自己聊正事,来古士的语气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噢?天河阁下,不知您是想跟我聊些什么?我洗耳恭听。”
“倒也不必这么严肃,放轻松,我这次来找你,主要是想问问。除了对付博识尊,你还有什么想做的吗?还是说,你不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一位囚徒,就这么待在这鬼地方直至彻底烂掉?”
来古士忍不住拍了拍手,“囚徒……呵呵,天河阁下还真是一针见血的评价。但,您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囚徒并不觉得,待在这地方有哪里不好。即便离开翁法罗斯,对我而言,那也不过是去到了一个更大的囚笼罢了。”
“天河阁下,您难道不这么觉得?作为一位践行终末命途的星核猎手,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宇宙早就被名为命途的囚笼所笼罩。如若不将这个囚笼彻底打破,作为囚徒的你们,又何时才能突破那所谓的「终末」。”
对于来古士的这套说辞,天河表示认同,“来古士,你的这个比喻在我看来,确实很恰当,我也不否认你将我称呼为囚徒。”
“不过嘛,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来古士,你是想继续活在赞达尔这个名字下,名为来古士的傀儡。还是说,打破囚笼,走出神话之外,断开赞达尔的链接,去找到真正的自我,以吕枯耳戈斯这个身份。”
“吕库尔格斯……”
来古士,或者说,吕枯耳戈斯并没有在意天河为什么会知晓,关于它还保持着与其他名为赞达尔的个体思维链接。
背靠着星核猎手的天河,有那位命运的奴隶的帮助,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重要信息。
思考了一段时间后,吕枯耳戈斯再度开口道,“天河阁下,听您这么一说,我确实茅塞顿开。比起作为赞达尔这个名字头下的傀儡,我更愿意以吕枯耳戈斯这个个体存在,至少,能真切的做一回自己。”
“提问,天河阁下,在您看来,我是否有必要断开与其他赞达尔的精神链接?还是说,继续保留?”
天河笑着回复道,“当你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答案不是已经显而易见了嘛。不必在意我的答案,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吕枯耳戈斯微微颔首,“呵呵,我明白了,谢谢你,天河阁下。从今以后,名为来古士的傀儡将不复存在,有的,只会是吕枯耳戈斯。”
说完,吕枯耳戈斯不再犹豫,在将自己的决定通知了其他赞达尔后,没有等待它们的回复,便直接断开了思维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