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无伤被带离战场不久之后,赵无极毫不犹豫地命令赵无恨接替指挥权,并全权负责统领大军继续作战。而另一边的宋军则因为遭受重创选择暂时撤退到大营里休整待命。就这样,原本紧张激烈的战局突然间变得平静下来,而定陶关上的守军们终于迎来了难得的喘息机会。
不过,赵无极可不想让定陶关过得太过舒坦自在。略一思索过后,他便打算派遣一支小部队前去对其进行袭扰和破坏行动,以打乱对方的部署节奏并消耗其实力资源。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赵无忧忽然插嘴说道:“主公大人,依属下之见,我们倒不妨换一种方式来试探一下定陶关这边的虚实情况如何?比如说……您亲自去跟那秦子玉谈谈看怎么样呢?如果能成功与他搭上话当然最好啦;但倘若遭到拒绝或者根本连人影都没瞧见,那就说明定陶关方面肯定只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而已罢了。”
听到这番建议,赵无极不禁皱起眉头沉思起来。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叹了口气回应道:“这种做法未免有些过于轻率鲁莽了吧?毕竟谁也不知道秦子玉到底会不会露面呀!说不定他正躲在暗处盘算着怎样设下陷阱引我上钩呢!一旦落入圈套之中,恐怕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啊!”
赵无忧笑道:“无妨,秦子玉若是现身,咱们就可以推出白圭名正言顺的复仇。若是秦子玉拒绝见面,咱就可以开启舆论战,打击玄虎军的士气。”
赵无极略作思索后便点头表示同意,他当机立断地命令手下士兵迅速展开宋州刺史的战旗,并将其高高悬挂于城头上空。与此同时,他还派遣使者前往敌方阵营,向秦子玉传达出一份正式的邀请书。
得知这个消息后的陈平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到秦子玉面前,将所发生之事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他。
而此时此刻,诸葛亮其实早就未雨绸缪地做好了充分准备。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一套崭新的刺史官服递给秦子玉,并嘱咐他务必换上这身行头,然后堂而皇之地登上城墙。
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陈平更是事先就精心筹备好了各种与之相匹配的军旗。待秦子玉抵达指定位置站定后,他便凭借着地势优势,气定神闲、泰然自若地俯瞰着城外严阵以待的赵无极及其军队。
赵刺史此举究竟意欲何为?莫非您想要公然撕毁我们之间先前达成的协议不成?秦子玉义正辞严地质问对方道。
面对秦子玉的质问,赵无极显得颇为淡定从容,他缓缓开口回应道:秦刺史切莫误会,本人并无半点欺凌弱小之意。此次兴兵前来,纯粹只是想为某位深陷困境的可怜之人讨回一个说法罢了。
秦子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有请罢!”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仿佛早已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赵无极见状,二话不说,猛地一挥手臂,示意手下将身受重伤、如同木乃伊般的白圭抬至前方。白圭此刻气息奄奄,脸色苍白如纸,身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看上去十分凄惨可怜。
秦子玉凝视着眼前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人物,心中不禁涌起一丝鄙夷和不屑。他冷冷地讥讽道:“没想到啊,堂堂赵刺史竟然喜欢与那些背信弃义的叛贼勾结在一起?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
面对秦子玉的质问,赵无极毫不退缩,立刻反驳道:“休得信口胡诌!白圭可是我们鲁郡赫赫有名的大善人、大义士!他向来乐善好施,广结善缘,深受百姓们的爱戴和敬仰!”
然而,秦子玉并未被赵无极的言辞所动摇。只见他突然伸手一挥,数卷泛黄的书卷应声而出,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般飘落在地上。这些书卷正是关于叛军的详细资料,其中记载了他们种种罪恶行径以及与赵无极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
看着满地散落的资料,赵无极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但他依然咬紧牙关,拒不承认自己与此事有任何牵连,并强词夺理地叫嚷道:“哼!简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这分明是在诬陷好人!”
于是乎,一场激烈的唇枪舌战就此展开。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从早上一直争论到傍晚时分,却仍旧没有分出胜负。而夹在中间充当“人肉盾牌”的白圭,则早已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