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有人在暗中指使。”
店内稀稀拉拉传来弟子的执意声。
“来人,将韩险带下去受五雷之刑,并软禁其家人、亲眷等,等宫主出关,再议此事。”
韩险顿时大喊:“长老,若拖到宫主出关,他们定然将一切罪证抹除干净,此事万不可啊!”
“一个小小的金丹,居然敢跟老夫作对,他真不知道我家年年给宗内上供,若要惩罚我,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的事情,他啊简直是找死。”
十七殿殿主李昭平捻动着胡须,五长老可是他的族叔,族内又年年上供。
靠这两层护身符,他自然不怕了。
“拖下去!”
大长老斜睨了坐在下首位置的五长老,立刻挥手让人带下去。
“长老,弟子纵然万死亦是不怕,但我宗乃是大宗,岂容他们污了我宗数万年基业......”
五长老捻动着胡须,眉头一挑,“还有人想试试五雷之刑?”
这句话根本在某些人眼里就是一种护犊子的意味。
大长老负手而立,刚才发生的事情在他脸上再没有了余怒。
“如今本宗要大开宗门,诸位行事还是收敛一些。”
这句话在某些人耳里又是一份日后炫耀的资本。
自家族叔护着,又有大长老亲口所言。
这不是正好说明李家在宗门地位仍旧是无可撼动?
半日之后,大殿内众人这才散去。
“听说韩险受五雷之刑好像只剩一口气了。”
“什么叫一口气,五雷之刑连我元婴都扛不住,他一个金丹能扛住?不过是长老故意留他性命。”
“可惜啊,我等无依无靠,终究只有自顾自的能力。”
......
众弟子的声音逐渐远去,大殿之门再次关闭。
众长老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杀气。
五长老立刻起身朝诸位一拜,“是我管教无方,还请师兄降罪。”
大长老亲自上前将其扶起,宽慰道:
“你们李家侍奉我宗也有三千余年,事事恭顺,只为一两人就降罪你,未免有些重了。这件事还是由你处置,若是宫主......怕是要死很多人。”
“多谢师兄。”
五长老感激道。
他们对石泉水不熟悉,但在他闭关之前,他就将众人训斥一番。
一个宗门乌烟瘴气、追名夺利、同门相残。
随便一件事都足以让这些长老去闭关百年。
二长老撩起袖子,靠近肘部有数条伤痕,这些乃是他年轻时犯错后留下的。
“该罚的罚,但也不必牵扯太多。宫主也不是嗜血之人,惩处一些主犯便可,余下的领一些罚便可,以此可以震慑众弟子。”
五长老若有所思道:“我立刻搜集他们罪证,此事还是要宫主亲自处置方可,至于我家族明日一早来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