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龙翻身啦,地龙翻身啦,大家伙快跑啊,”
火药包落在了护城河的时候,城墙上的人便察觉到了脚下的震动,
第二轮,让他们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了这个威力。
一部分胆小的人撒丫子就跑,太吓人了。
简直是不可抗拒力,
不可抗拒力还要去抵抗,那就是傻。
剩下的人半蹲在城墙后方,微张着嘴,这都是经验。
这些人都是跟在呼延冲身后返回来的人,所剩不多的没被秦怀柔的人留下的人。
“报——!”
“大王,城外金山那边不知弄了什么武器,快将城墙轰烂了,”
“什么?”
呼延冲这两日正在窃喜,高挂了免战牌,终于让
最主要是他可以缓上一口气了。
“你详细说一下,”
“大王,事情是这样的......,”
之所以跑得快,多亏有一个灵活的脑子和一双犀利的眼睛。
看不清楚形势,跑了也没借口啊。
“大王,就是这样的,金山他们用投石机抛过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落到城墙上就炸了开来。”
“您不知道啊,呜呜呜,”说着说着,前来报信的这人竟然哭了起来,“那些守在城墙上的兄弟们,顿时就被炸蒙了,”
“四处乱窜,都找不到北了。”
呼延冲眉头紧皱,多么熟悉的场景啊,可是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他不死心的问道:“你们可看清了,真的是金山那些人,而不是别人?”
“大王,您可以怀疑小的的人品,但绝不能怀疑小的的眼神,”
的确,眼神不好,怎么能见机不妙就逃跑了呢?
之所以来王宫,必须要来汇报之外,还一个原因,就是给那些兄弟们找一个借口。
不战而逃,任何一个主帅知道事情的原委,也不会轻饶他们的。
唯一的生机就是夸大敌人,
不是我们不抵抗,纯粹就是敌人太强大了。
“小的亲眼看到的,对面只悬挂了金字旗,并没有其他的旗子,大王,难道你认为有其他的变故不成?”
“不错,这个被抛过来的东西,若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秦怀柔手中的火药包。”
“本王在这上面吃了很多苦头啊,”
“大王,这可如何是好啊,您还是过去看一看吧。”
呼延冲道:“好吧,待本王前去看一看,”
不想去?呼延冲不敢,
被火药包早就炸出来了阴影,自己都回到了王都,对手也换成了金山,怎么始终逃不出这个噩梦呢?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一直在砰砰的敲鼓。
谱成曲子了,都能和败走华容道有的一拼了。
呼延冲缓缓的站起身,走了两步,发现自己穿着有些问题,
连忙喊道:“来人,替本王更衣,”
“是,大王,”
陆陆续续从后面走出来几个宫女,来到呼延冲身旁,轻轻的替他脱去了外衣,靴子,还有长筒袜。
这才换了多久,恐怕半个时辰都不到,大王怎么又要换衣服呢?
她们都是奴婢,没人敢问这样的话,问了,恐怕乱葬岗又要多出来一具尸体。
“一群没用的东西,本王要出去打仗,怎么给本王缓上了朝服?”
他全然忘记自己说的,让宫女给他把朝服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