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万万没想到啊,自己竟然踏入了一个死局当中。
“大王,您就饶了小的吧,若是您真想要小的的脑袋,您就让人将我的脑袋砍下来,”
“是弄成酒杯,还是当球踢,绝不含糊,别这么折腾小的了。”
“怎么能叫折腾你呢,你看啊,这周围的人那个不是一身的狼狈,可偏偏你一身干净无比,”
“说明你躲避危险还是有一手的,还有最重要的一个优点,”
“大王,这个优点我改还不行么?”
优点?呼延冲嘴里的优点,那就是他的催命符啊。
千夫长觉得双腿都没了知觉,
“就你了,你去金山那里,替本王约一下他,本王要亲自和他谈一次,”
“毕竟我们都是靺鞨人,犯不上让唐人捡了便宜啊,”
“大王,能不能让小的回趟家,小的上有八十岁老娘,下有嗷嗷待哺的娃娃,”
“这一去...,呜呜呜,”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在呼延冲这里一样好使,
叹了一口气,微微笑道:“没那么严重,你回家待一晚,明天一早,你便可以去金山大营了,”
“放心,本王会安排几名护卫,定然保护着你的周全就是了。”
千夫长无奈,只能点头应了下来。
护卫?他知道,无非就是监视他的,若是按照呼延冲的想法来,那就是保镖。
若是敢有异心,那就是替呼延冲清理门户的利器了。
“这就对了,你放心,金山这人,本王清楚,不会找你们这些小人物的麻烦的。”
的确是不找麻烦,金山这人,千夫长早有耳闻,杀人不眨眼啊。
找麻烦,估计这样的人都不值得人家出手,其余四虎就帮忙办了。
呼延冲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来人,接下来的几天里,你们要好生护卫着他的安全,”
“从明天早上开始,一切行动都听从他的安排,知道了么?”
“遵命,大王。”
呼延冲离开了,什么时候离开的,千夫长竟然没发觉,
“哎!这叫什么事嘛,”
浑浑噩噩的朝着城墙下方走去,什么上有八十岁老娘,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毛线都没一根,家里只有他一个,若要使硬扯的话,烟花巷里倒是有一个相好的。
可那娘们也只是认钱不认人啊。
几个护卫老老实实的跟在他的身后,呼延冲说了,要护卫这个千夫长的安危,那就要照办。
深层次的意思,他们明白,跟了呼延冲这些年,一些肮脏见不得光的事情,他们没少做。
......
“哈哈,秦师,这次某又赢了,”李泰笑嘻嘻的将面前的金锭收到自己的怀中,
“席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看吧,跟着某,这次不就赢了么?”
席君买尴尬的笑了笑,道:“秦兄啊,并非某意志不坚定,”
“最关键的是,今天这局面有点大啊,”
昨日,几人娱乐还用的是散碎银子呢,可今天一上来,秦怀柔就扔出来了一锭锭金子。
将赌注直接翻了十倍,席君买当场便被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