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在一旁提醒了一句,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还有,席君买回京之后,会不会如实的禀报给父皇,这都是不确定因素。
即使他没有刻意去禀报,一个不留神说漏了嘴,将来秦怀柔指不定要挨一顿好揍啊。
他知道秦怀柔也就是说说而已,可祸从口出,可不分场合的。
“啊,噢,对,对,得亏陛下在背后支持,不然还不得让四殿下你吃空了啊。”
“嘿嘿,秦师,你不是说,一个好的炮手是要用弹药喂出来的么,怎么舍不得了?”
“别扯远了,说正事,”
李泰这家伙越来越调皮了,秦怀柔有些拿捏不住他了,
“噢,对,说重点,其实今天某赢得很简单,那就是任何人只要看到了这个火药包,绝对停不下来。”
“四殿下,某就不信,”席君买拍着胸脯傲然的说道。
李泰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席君买,“是么?那谁悄悄的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弄了几个火药包放在投石机里了?”
“又是谁,生怕我发现,放一个不过瘾,一个投石机里放了三四个?”
席君买被戳破的糗事,老脸腾的一下变得通红。
“这不是怕四殿下累着么,末将替你分担一下而已。”
“屁,”李泰唾沫星子横飞,
对于席君买这种假话说的比真话还真的行为,极度鄙视。
“秦师,这下你应该明白了吧,为何今天金山那些家伙不计后果的将那些火药包全部轰出去了。”
“根本停不下来啊,”
“他娘的,真是吃惯了细糠,别的都吃不惯了啊,”
秦怀柔恍然大悟,他在后世什么东西没见过,若是让李泰这些家伙见识过那种天梯,定然能惊掉一堆下巴。
“算你厉害,知道给某挖坑了,也算是着了你的道了。”
“嘿嘿,能钻秦师的空子,可不容易啊,”
“咳咳,”
“大哥,你难道染上风寒了不成?”
一次次的咳嗽,李泰关心的看着李承乾,
后者尴尬的笑了笑,“你啊,就不知道给秦师留点面子,”
“留面子?赌桌上无大小,何况这也是我凭本事赢来的,干嘛要留面子给他啊,”
“是不是啊秦师,”
临了还不忘当面狠狠的给秦怀柔插一刀。
秦怀柔哭笑不得,“是,是,”
“秦师,他们没了火药包,接下来恐怕就要肉搏了,是不是再给他们一些呢?”
“大殿下,你这说的就不对了,什么叫给他们的,那是他们捡的,”
“捡的懂么?只要腿脚勤勤,什么捡不到啊,”
“呃...,”
几人这几天从秦怀柔口中听到最多的话就是捡的,
“难道让他们给咱们打黑工不好么?狗咬狗一嘴毛,咱们坐山观虎头,还能偶尔赌上两局,助助兴。”
“多好的事情啊,你们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嘿嘿,秦师,你和我想的一样,”
李泰在一旁附和了起来,不就是扔出一些火药包么,想让马儿跑,当然要给马儿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