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球后知后觉的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
见事态似乎稳定,谢二狗不再发疯,寂静一阵子的众女生才围拢过来,龙王长龙王短的问候个不同。
“龙王,你没事吧?”
球摩挲着脖子,脸色发白:“我...我刚才好像看见我太姥了,然后太姥给了我一脚让我滚...不对不对!!”
刚才差点归西的遭遇反而让他的大脑冷静下来。
他拨开众女生,想往前走,但脚就跟灌了铅一样抬不动。
球试了两次,发现抬不动腿,干脆就站在原地不动,向不远处陷入混乱的二狗大声喊道:“喂,谢二狗。你是真想杀了我吗?”
听见球的声音,二狗呼吸停滞,缓慢转头,视线在球身上停了一秒便心虚的挪开不敢与之对视,两只手往不同方向胡乱指着:“我...不知道,不对,我不是,刚才不是我,是虫子,虫子!”
“呵呵。”
球斜着头,斜着嘴,斜着眼,斜着笑道:“虫子...你们听到了么,虫子,呵呵...二狗啊,不是虫子。”
二狗听到这话,停下乱指的双手,茫然的转过一半头。
他只敢用旁光看球。
“是疯子。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球徐徐道来:“你以为海姐只是因为你是个屌丝,所以才不让晓光跟你在一起的么?不,最重要的原因是你疯了,你就是个不折不扣,十足十的疯子。没错,你是干过很多厉害的事情,厉害到我这辈子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步,所以我才觉得,或许,只是或许,海姐看走了眼,你配得上晓光。”
球的身子往前倾斜,欣喜的发现脚步不再沉重,便往夏舒身旁缓慢的踱着步,摆出一副悲伤欲绝的神态。
“可你知道么,我错了,错的离谱。我以为你是单纯的强,可实际上是因为你是疯子,还是个不知道害怕的疯子。害怕可是人最基础的情感啊,连害怕都不知道,你这个疯子...会害死你身边所有人的...”
球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满脸惊愕的夏舒,满意的眯起眼睛,歪着头看向呆在原地不知所措、一直在轻微摇晃脑袋的二狗,抬起手,掰起手指头数了起来。
“你看...鸣梓,还有郝楠启...”
球如数家珍,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盘托出。
这都是二人关系最亲近的时候,二狗跟球说的秘密,现在反过来被球当做武器,一刀一刀剜在二狗的心上。
“不是,不是,不是的!他们不是我害的!不是我害的啊!!”
二狗捂住脑袋,拼命的摇头。
“不只是他们...”
球突然指向夏舒空荡荡的裤腿,冷笑不停:“还有夏舒...你不是想知道夏舒的腿是怎么没的么?你真的没有印象么?是啊,你肯定没有,你疯了,又怎么会记得呢?而就在刚才,你还要弄死我呢。一个是你的搭档,一个是你的兄弟,都是你最亲密的人吧?现在,你还说你不会害死你身边的人么?”
“你!你胡说什么!”
夏舒怒视球,随后赶紧看向二狗。
球见状扬起眉毛,摊开手,眼睛飘向别处,后退远离夏舒。
二狗弓着身子,张着嘴,愣愣看着夏舒,他努力搜索脑中的一切记忆想反驳球证明自己没有伤害夏舒,但他的大脑一片浆糊,那真是一丁点线索都没有。
“二...二狗,那个...你听我...”
“我作证,这个女人腿上的伤口还是我帮忙愈合的呢,幸好及时,要不她就死了。”
夏舒慌了神,她想找词让二狗别多想,结果直接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糖饼抢先一步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