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宝宝,你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宝宝的,妈妈发誓!”
“我已经是了呀~”
妈妈走后,晓光望着头顶的星球灯,傻笑不停。
妈妈爱他,爸爸爱他,哥哥爱他,姐姐爱他,家里上下所有人都爱他。
还有小哥哥,虽然那是她除了家人外最亲近的人。
晓光带着笑闭上眼睛。
他的心暖暖的,毫无疑问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将自己右臂扯下的二狗正自言自语的向前而行,路过众人所在的地方时,那里已经空无一物,就连倒在地上的老白也消失不见了。
“喂!别去!你别走了!”
虫子始终在二狗耳边咆哮,但它却阻止不了一点。
二狗早知道之前身体不受控制是虫子的缘故:“你刚才不是玩的挺爽的么?怎么不继续玩了?”
虫子:“我没空跟你扯淡!那玩意不是你我能对付的!”
二狗:“我不管,我要去救夏舒。”
虫子:“我求求你了!你别再折磨夏舒,她挺好的!”
二狗:“你我有个了结,不也挺好的。”
此时寂静无声的夜空响起如佛经一般的呢喃,二狗和虫子不约而同的抬起头,只见那巨型异常漂浮在空中,四周散发出七彩的光芒,光芒缓慢的向外扩张,竟蚕食着黑暗。
明明是黑暗将巨型异常包裹,但却给人一种异常即将吞没黑暗的错觉。
二狗喃喃道:“这东西...像不像个没有头的佛像?”
虫子看愣了,下意识附和:“佛像?你别...嘿你还真别说...”
直视无头佛异常让二狗感到一丝头晕,但并没大碍。他第一时间甚至还以为是自己的精神又出现了什么问题。
眼看佛像异常几乎占据一半的视野,虫子再次开口:“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离开这里!否则你我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二狗咧嘴笑道:“呵,一起死,还蛮浪漫的不是么?”
虫子大怒:“有你求我的时候!”
他恶狠狠的说完,带领遍地的虫群钻入地下,谢二狗冷哼一声,不以为然。
不知多久后,二狗停下脚步,无头佛异常近在眼前。他知道这无头佛异常是研究所内的没处理实验体,但放出来竟变成这么恐怖的玩意,这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从远处看就觉得壮观,离近看更加诡异,如山般的身体稳定的飘在半空之中,尽显轻盈。
那像吟诵佛经的呢喃让人的内心懈怠、放松,但一不小心就会被扯进去蚕食殆尽,就像那些在佛像下跪拜的人群一样。
无头佛异常散发出的七彩光芒已经将身边的黑暗吞噬干净,被吞噬的地方就如无头佛异常一样被赋予了色彩,但这景象不太对劲。
“你...你怎么来了...”
在二狗思考之际,从不远处传来老白虚弱的声音。
“你没死啊。”
由于刚才与球对峙时表现出的冷漠和事不关己,二狗开始重新审视老白的立场。
“咳...你的状态更好了才奇怪吧...咳...”
老白七孔流血,虚弱的依靠在一截断掉的树桩上,左眼紧闭,右眼勉强睁开一条缝。
二狗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看向老白:“能走么。”
“咳...有我这个大美女陪你一起死,你难道不高兴么?”
见老白还有心思调侃,二狗从身体里抽出一把黑血匕首扔在地上,回身就要离开。
“小心。”老白剧烈咳嗽,血从嘴中不断咳出:“一切都不是幻觉,都是真的。”
二狗皱眉回头:“什么意思。”
老白缓缓抬头,看向天空:“我不知道...我...看不到星了。”
待二狗走后,老白迷茫的望着夜空,不消半刻困意上涌,她缓缓闭上右眼,头无力的歪在一旁。
不知不觉中,无头佛异常散发出的七彩光芒已经扩张到脚下,二狗迟疑半刻,迈步跨进光芒。
光芒内的世界已经面目全非,仿佛小孩子用蜡笔画出的涂鸦。
蜡笔画出的涂鸦不是指像涂鸦一样杂乱,而是指这个世界是蜡笔画风,甚至里面的一切都是一帧一帧在动,而非连续。
五轮太阳高悬于碧蓝的天空,露出孩子般童真的笑容,每轮太阳旁边的几笔横道代表发出的阳光。
阳光照耀大地,四处都是绿色的青草以及开满花朵的树木。
兔子们围成圈,把头戴红布的狼围在中间做游戏。
那些在空中飞舞的蝴蝶,甚至只是用三笔画成的。
除此之外那无头佛异常、以及在他下方跪拜的信徒和二狗,依旧是原来模样。
信徒们并没有统一服装,大部分是女孩模样,穿着睡衣,也有少部分穿着常服。
二狗目光在众信徒中扫过,轻易找到夏舒,她此时正跪在地上仰头仰视无头佛异常,双手举天,与其他信徒一同低声背诵经文。
二狗两步走到夏舒身旁,左手拖住胳膊将她拉扯起来,右手在她面前比划。
“喂,你还好吗?”
二狗本以为夏舒是中了幻术,或者又被蛊惑之类的,谁料夏舒却转头看向他,一脸惊喜神色。
“二狗!你来了!”
夏舒抓住二狗的手腕,将他拉入信徒中央:“姐妹们!快看!他是我的搭档哦!”
其他信徒都抬起头,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哇,是你的搭档吗?太好了太好了!”
“大家人都很好哦!”
夏舒将二狗的胳膊揽在怀中,双眼放光:“你也加入吧!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