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中只有夏舒面色沉重,虽然她相信无相之母没死,但同时她也相信二狗说的话。
无相之母被二狗击退了,这都怪自己,是自己的责任,否则无相之母也不会抛弃他们而去...
“你...”
晓光眯起明眸,声音低沉无比:“你也骗我...我本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原来你也在骗我?所以你们都是一伙的对吧?”
“既然不说...那你们就永远闭嘴吧!”
晓光状若疯癫,挥舞手中的黑光匕首毫不留手的朝二狗捅来。
二狗此时别说躲了,站都费劲。慌忙叫道:“晓光!是我!是我啊!”
他试图阻止晓光,但刚才晓光说的清楚,宰的就是二狗你。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只见一道人影闪过,提前拦截住晓光。
黑光匕首与黑刀碰撞出激烈的火花证明晓光刚才并没留手,是真想干掉二狗。
“这都第几次了,二狗,我救驾没迟吧!?”
晓光气急败坏的朝阻止自己的老白怒吼:“老白...你怎么也在这!?你要干什么!!别拦我!!!”
“我能干什么?当然是阻止你啊。晓光啊...”
老白弹开晓光的匕首,不以为意的跳出圈外,点点星光照在老白脸上,显现出满是血痕的严肃面孔:“我能干什么?当然是阻止你啊。晓光啊...”
老白厉声怒道:“你以为你在干什么?!”
“他们明明...”
晓光话未说完,愣在原地。
老白提醒的对,不管这些人的身份是什么,干了什么,其实都与自己无关,自己不该参与,更不应该伤害他们陷入其中。
晓光惊恐的眼神在老白和二狗脸上往复徘徊,最终不甘心的退回黑暗。
下一秒,老白也带着二狗消失。
二人随后出现在几百米外的山坡之上。
老白放下二狗,深吸口气:“呼...多亏了你,要不我今天可能交代在这了...我知道你想问的,放心,我会替你问明白,这算我还你的人情。然后,我会放你一马,这也算我还你的人情。加上刚才为了救你挡下的一刀,一共三个人情抵你一个人情,很够意思了。”
听完老白的话后,二狗用仅剩的左手撑起身体,依靠在旁边的树上。眼中神色暗淡,沉默良久道:“夏舒会怎么样。”
“我想最好的情况就是安排在精神病院监控吧。”
“那最坏的呢?”
老白无奈的摇头:“我不知道,相比这个,我劝你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二狗觉得老白话里有话,急忙问道:“什么意思。”
但老白却突然消失,几秒钟后回来,将几万元纸币丢到地上。
“虽然没有证据,但我觉得你暴露了,不只是你,或许连我都不能撇清关系,这是我最后能帮你的。如果幸运,咱们之后再见,如果不幸...”
老白苦笑两声,随后消失,将二狗留在原地发呆。
二狗不明白老白突然说这番话到底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老白关键时刻很靠谱,更别说是不喝酒的老白。
可明明自己击退了那无头佛异常,救下了大家啊?
我不明白...
二狗痛苦的捂住头。
老白本想就此离开,但还是放不下夏舒。
她回到姥姥消失的地方,果不其然,夏舒与其他人还在那里。
就算蜡笔世界消失,姥姥已经不在了,他们还在虔诚的礼拜。
老白趁机揽住夏舒纤细的腰身,再次瞬移。
等将夏舒放下的时候,二人早已飞出去几公里远。
夏舒坐在地上,怒气冲冲的质问道:“老白!你干什么!”
老白重重咳了几声,抹掉嘴角的血迹:“小松鼠,你究竟在什么时候拜入了欢乐神教?又是在什么时候学会诵读欢乐神教的经文的?”
“欢乐神教?经文?”
夏舒浑身微颤,不可置信的看着老白。
此时的夏舒恍然无措,面对老白的问题,她不知道答案。
但那信仰,仿佛如同钢印一般死死烙印在了夏舒的脑中。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老白,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
夏舒死死扣住自己的头皮直到指甲翻卷,一边哭,一边笑,用仅剩的那只眼睛看向老白。
面对夏舒奇怪的表现,老白将她紧紧抱住,轻抚后背。
一下又一下,让烦躁的烦躁的夏舒重新恢复平静。
“没事,我在,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