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把那个女人交出来。”
“哈~你在说什么呀~”
“还跟我绕弯子...”
“绕弯子?你在说什么啊,姐姐我听不懂耶~”
“你自找的。”
见老白耍起无赖,晓光阴暗板肃的面孔挑起冷笑,将手中的军刺掷到地上,戴着皮手套的纤长手指捏住身后武器袋的拉链。
此刻的女子高中灯火通明如常,道路却没有半个人影,反而到处可见逃窜的小动物。
老白余光扫过。
小动物们似乎在害怕?
看清晓光背后露出的东西时,老白终于懂了。
心中惊愕之下,慵懒惯了的老白也不得不严肃对待。
他此刻才明白正处于害怕之中的并非小动物,而是脚下的地,远处的山,天上的云。
老白的目光锁在晓光手中那把泛着银色亮光的剑上一刻不敢挪开,恶狠狠咬着牙嘟囔:“那鬼东西都敢让你用...姓海的真是你姐姐么...”
二人周旋之间,已经慢悠悠走到了女高的广场中。
女高本作为樱花学园的校中校,本就占地有限。高楼环立之下,唯一大点的地方就剩下位于女高中央的广场。
眼看晓光已经从武器袋中将剑完全抽出,老白眼角开始不自觉的抽搐,下意识开始做最后的挣扎:“哎呀哎呀干嘛呀~我说光儿,都是姐妹,何必拼个你死我活呢?能给姐姐个机会吗?就比如贿赂贿赂你什么的?嘿嘿。”
“行啊白姐,把那个女的交出来,我暂时放你走。”
晓光眯眼微笑,邪中带狠,说出来的话更是让老白一个字都不敢信。
老白直感觉事情不太妙,冷汗随着鬓角直往下淌:“光儿,不应该是先帮我联系联系苗姐或者局长啥的才对...”
“保护死刑犯,私藏邪教徒,对抗特异局...哼,老白,你想联系谁?谁能保的了你?”
此时的晓光的脸上虽然还挂着虚伪的笑意,但上挑的眼睛已然杀气腾腾。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交,还是不交。”
“啊咧咧...”
咔嚓。
晓光的短靴将树枝塌了个粉碎,似乎这便是最后通牒。
已经没有谈判的必要了。
嗖!
不等老白说话,猫咪剑鞘已飞至面前。
她轻巧将剑鞘拨开,左脚往后跨出半步,将重心后置展开架势。
晓光借剑鞘遮挡对方视线的瞬间飞身上前,凝光剑直刺死角。
二人刀剑碰撞一处,你来我往瞬间斗过数合。
老白调整着疲弱的身体,勉强迎战,心下极其不爽。
这妮子根本不顾交情,下手够狠。
之前要对二狗动手我就没说什么,现在憋着杀我不说,就连这诡异的剑都拿出来了,嫌我活太久了吗?
晓光的攻势极猛,速度快角度刁不说,还势大力沉,再加上棋快一招始终压着老白半分。
几回合下来,老白早已没了一开始的轻松写意,体力即将见底之际急忙虚晃一招跳出圈外。
“呼...呼...死丫头,个头不大劲儿不小,以前明明没那么强啊?这是营养全长肌肉上了么!...呼...”
老白的脸憋得通红,嘟囔一句赶紧做出停战手势:“停停停!呼,先别打了!”
晓光气不长出面不改色,更不答话,虽没追击但却一步一步向老白迫近。
老白急切之下有些口不择言:“那什么,我知道二狗在哪,能换个你苗姐的电话吗?”
“呵,就凭他?”
听到二狗两个字晓光冷笑出声,她觉得自己能憋住,但她太自信了,其实压根憋不住一点。
“我知道那个傻(消音)在哪有什么用?他尼玛(消音消音消音),他踏马(消音消音消音消音消音),他马勒(消音消音消音消音消音消音消音消音消音),他(消音*∞)”
老白惊了,刚才那一段贯口国粹堪称口吐莲花出口成脏,光儿你是要考研去吗?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天赋呢?你国粹成分那么高你家长知道吗?话说现在的小孩都那么叛逆的吗?姓海的你真是教出来个好妹妹啊!
等等...
老白往回一琢磨,感觉事有蹊跷。
该不会是二狗对晓光有特攻吧?
上次一见二狗晓光就要发疯了一样要剁他,这次一提二狗晓光又跟发疯了一样骂他。所以晓光要砍自己是因为...
原来根在二狗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