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话音刚落他就服了,只听得由远及近轰隆隆嘈杂一片。
“沃日,没那么巧合吧...”
哈士奇狗躯一震,心中涌起恶寒,贼兮兮的眼睛滴溜溜乱转。
抬起头的田园犬又缓缓垂头,浑浊的眼睛再次死死盯住哈士奇,起身逐步向哈士奇靠近,似乎是想从他身上得到答案。
汹涌的愧意直冲哈士奇的天灵盖,他深深低着头,已经开始倒数死亡的来临。
谁料田园犬却从他身旁走过,只留下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你走吧,尽力保存剩余的族群,一定记得遵从你的内心。”
等二狗睁开眼的时候一片漆黑。
“我是谁,我在哪?”
等回过神时,他才发现面前一片漆黑,觉得是自己瞎了,但后来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在山洞的深处。
脑袋下枕着绣花枕头,身下铺满了松软的稻草,甚至肚子上还盖了一张棉毯。
最主要的事,现在光着屁股的二狗感觉神清气爽,除了右边耳朵没有了以外,其他几乎跟正常人一样。
身体又复原了,他的记忆还停留在看见姥姥从半空中出现的时候。
二狗喊了几声,见没人回应自己,便起身往外走。
他很快习惯了黑暗的环境,再加上山洞中的路面内很宽阔,虽然湿滑崎岖,但还算好走并不难行。
走了许久,二狗心中感觉古怪,讲道理洞穴中安静湿润又隐蔽,应当有小动物栖身才对,为什么一路上连个活物都没见到?
也就幸好洞穴中只有这么一条路,要不他真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走的有问题。
约摸过去了接近一刻钟的时间,二狗才看到洞口处传来的亮光。
洞口两边分别坐着两只狐狸,一群小动物正在洞口内的阴凉处叽叽喳喳玩耍。
二狗没有刻意隐藏脚步,等离得近了,洞口两侧的白狐率先反应过来。
“叽!!叽!”
两只狐狸十分突兀的发出刺耳的尖叫。
其中一只叼住两只幼崽的脖领,催促其他幼崽赶紧逃离。
而另一只持续发出尖叫跑向另一个方向,分明就是摇人去了。
不消片刻,刚才还热闹的洞口已经变的空空荡荡。
只剩下一只小狗,他似乎比那两只狐狸更早发现二狗的到来。
他一直扭头盯着二狗看,那叫一个目不转睛。在狐狸催促大家逃跑的时候也一点反应也没有。
二狗看着小狗的身影深感熟悉,仔细去看。
黑白花色的小狗映入眼帘。
小狗崽的黑眼珠又大又亮。耳朵和眼睛周围都是黑的,但却有两双白袜子和一根白尾尖。一道白线从鼻子延伸到白到脑后,与白围脖连在一起。
这不正是黑白花吗!
二狗喜出望外,双手托起黑白花。
黑白花的尾巴快速摆动,同时发出呜呜的撒娇叫声。
二狗听着不由得皱眉,怎么感觉它在骂自己?
两狗见面分外亲热,再加上二狗撸狗的兴致上来,将还只有巴掌大的黑白花托起搂在怀中。
黑白花也不挣扎,任由他摆布,反而还一副很享受的摸样敞着肚皮躺在二狗怀里,两只小脚上下跳动,尾巴微微摇晃,十分惬意。
二狗被逗乐了,发出啧啧啧的声音,傻笑着样子像朵菊花。
这倒让他忘了刚才两只狐狸尖叫着逃跑这回事。
不消片刻,身后响起何的声音:“你醒了?看来情绪挺稳定?”
“哎呦喂!”
二狗被吓了一个激灵,嫌弃的上下打量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的何。
何这次竟然还变了样子,身穿一身棕褐色的中山装,岁数也从小孩变成了青年人,但样貌还是那副样貌,一脸性冷淡的模样,现在戴上了副眼镜,性冷淡中还掺杂着点变态的味道。
二狗面露鄙夷:“你来的够快啊,吃什么长那么快?”
“刚才狐狸来报的信,至于我为什么变成这样,将来有时间再给你解释。”
“哼,是报信啊,看那架势我还以为是见到千年级异常了呢,啧啧啧...”
二狗上眼皮一碰下眼皮,又斜眼瞅了何一眼后收回目光,专心逗起狗来。
何在一旁没急着回话,欣赏了一会狗逗狗后徐徐说道:“你对他们而言,比千年异常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