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我踏马当然是人!”
头戴黑纱面罩的二狗走在公路上,牙齿磨的嘎嘎作响。
抬头看向缺了半块向里卷曲的路牌,二狗研究了半天也没搞懂上面写的什么,只好不情不愿问身后的胡丽:“这上面写的什么意思,咱们走的方向对吗?”
“当然。”
胡丽飞了眼路牌立刻将眼神转回,生怕少看上一秒钟。
如此平静而热烈的眼神二狗哪感受过,只感觉浑身刺痒好不自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赶紧回过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在偷眼观瞧头顶的路牌,变形成这样还能一眼看出来,胡丽别是在蒙我吧?!
怀疑归怀疑,二狗最后还是决定相信胡丽。就凭她对自己投来平静而热烈的眼神。
他最终还是决定相信何的话,就算知道何在利用自己,好歹黑白花和白狐他们都在何的保护下很安全,再说自己目前也没其他办法。
但他不想看到何这个家伙,便决定去解决自己另一个心病,那就是确认北海道毁灭的真正理由。
何倒是也痛快的同意了。
二狗本不想带胡丽自己一人前往,可他不认识J国的字更不会说J国话,贸然过去走错了路事小,又被下套围攻可就不好办了。
而且除了胡丽,自己身边就只剩何一个人,先别说何不会J国话,就算他会,也愿意跟自己去,二狗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但语言不通在国外寸步难行啊。总不能见人嗨、走人撒由那拉,交流时fuck♂you外带鼠过以内吧?
更何况现在J国处于敏感时期,如果何所言不虚,自己前脚入侵被盯上,后脚北海道就被毁了,其中肯定有天大的阴谋。
所以这件事就算不是自己干的,也九成九会被赖在自己头上,更何况现在还不确认北海道是不是真被毁了,更不确认到底是被谁毁的。
反正二狗打死也不承认是自己毁的就是了。
二人又走了一段路,胡丽招呼二狗停下。
“二狗,这么走不是办法。”
胡丽指着远处的路牌:“你我脚程算快的,但这里还距离北海道数百多公里,如果靠脚走过去还不知道需要多久。”
二狗听闻此言又看向天空中快下山的太阳方才意识到二人从早晨走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喝。
也是在这时二狗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响声,喉咙也又痒又涩,仿佛有刀片在刺。
“咳...咳咳...”
他剧烈的咳嗽起来,只见胡丽迅速从身后拿出装好的水壶递到二狗手边:“不好意思,没有吃的,这水是出来时带的蒸馏水,还算干净,快喝吧。”
二狗此刻难受的要死也不管什么客不客气,拿过水壶咕噜噜仰脖就灌。
等恢复的差不多了,水壶里水也见底了,二狗那不算聪明的智商也重新占领高地了。
他慌张的看向胡丽,却看到对方倒是一副满足的笑模样。
“对...对不起,我一不小心就...”
“没关系。大白跟我说了,你一直咳嗽,应该是很严重的慢性病。所以我才带了这壶水就是怕你渴。”
“大白...是那只穿衣服的白狐狸吗?”
自己醒过来没多久就出发了,倒没见到白狐的身影,没能跟他打声招呼。
“对,他最近在闹别扭呢,所以没来见你。”
闹别扭?闹什么别扭?有什么好闹别扭的?
二狗一时没想明白,干脆也不费心去想,看向胡丽道:“你跟我走了一天,也渴坏了吧?那个,要不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