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胡丽转过头时,脸上虽然还挂着笑意,但冷森的杀气已然隐藏不住了:“你摆明了要杀我,我不躲开难道等死吗?”
伴随着高跟鞋的哒哒声,浓雾中的女人也显露出身形,貂绒下套着黑色风衣,过肩的大波浪伴随着妖娆的步伐duangduang摇晃。
对于胡丽的反问,女人淡然笑道:“但你并没有死不是么?你们非法侵入禁区,那个男人还跳进了危险区,所以我现在杀了你们才叫合规。”
面对接踵而来的怪事,玉子表示自己已经适应了,一点不慌,还能迅速反驳别人:“禁区?危险区?我可没听过这个说法...”
“呵,那你现在知道喽~”
女人点起一支香烟,随后数十人从浓雾中一一现身将胡丽和玉子团团围住,其中一人还拿起话筒大声喊话。
“我们是对魔七课,放弃抵抗,否则格杀勿论...”
“你不说跟我说没自卫队和危害局的人进来么?”
“是...是啊,大家都那么说啊...”
“喂,别说悄悄话,你们可以保持沉默,但所说的一切...”
面对围来的众人和玉子的答案,胡丽心中苦笑。
行,这下不只是惹到蟑螂,直接捅蟑螂窝了。
现在嘛,只能先服软喽。
计议已定,胡丽握住玉子的手举起,做投降状。
“好了,我们投降,问什么我们都告诉你们,请别伤害我...”
与此同时,在围魔山三公里外,冻成鹌鹑的夏舒正追着曹江这个油腻的胖子打闹。
“你要冷就进去!”
“我不要!都怪你!”
因为曹江提醒这里温度低的时候夏舒正忙着跟晓光布教,没把曹江的话放心上,只在单薄的白色祈祷服外披了件外套,其他的棉服都没再添,再加上走的匆忙轻装上阵,结果来到这冰天雪地的地方被冻成了孙子。
她不敢跟晓光发火,就把矛头瞄准了好欺负的曹江,无理搅三分。
“这就是你要冻死老娘的借口吗!?”
“放心,冻是冻不死,顶多蠢死。”
“你这胖子挑衅我是吧!!”
“拜托,我都说了那么多遍了还问,明明是夏小姐你挑衅我才对吧?”
“哎呦卧槽我这暴脾气!我刀呢!”
其实室内倒也不冷,只不过夏舒说什么要出去及时接收无相之母的预示,便非要在外面当冰雕。
戏弄了一阵夏舒,曹江心满意足的回到屋里,活动着筋骨冲面带鄙夷的吴和晓光露出黄毛该有的标准笑容。
“别那么看着我,我只是去关心一下夏小姐的身体状况,毕竟这里都要零下10度了,她还露着小腿呢。”
“我关心的不是这件事,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选在最远的布防区驻扎?”
晓光心里奇怪,这一切事情的发生有些巧合,夏舒说无相之母在J国,自己就接到了去J国协助的指令。
难道这一切正如夏舒所说,都是无相之母的指引?
“哦,这个啊...”
曹江收起笑容,背着手在屋内缓慢踱步:“我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光从目前的情报来看,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所以离远些绝对没问题。你想,J国的大江山结界名声在外,结果却被随随便便突破,还把北海道当成蛋糕一样挖走一大块,最后还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J国没对咱们有所隐瞒的话,这玩意已经足够威胁一个国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