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巴巴托斯的眼眶瞬间凹陷,暗紫色的浆液喷涌而出,而邵云的指关节也因此血肉模糊,骨头传来阵阵钝痛,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就这样,被“伪”巴巴托斯打的半死的,却依旧疯狂地挥舞着双臂,胡乱地朝着邵云砸去。
邵云就是拿着匕首像是绞肉一般,刺着它的身体,砍刀留下的旧伤与匕首的新伤交织,让“伪”巴巴托斯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在此期间,邵云硬生生扛下它不少拳头,左肩的骨头发出细微的碎裂声,肩膀瞬间塌陷下去一块。
疼的让他眼前发黑,嘴角溢出温热的鲜血,顺着下颌滑落。
身前也被“伪”巴巴托斯的爪子抓伤,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蜿蜒交错,黑色浊气顺着伤口侵入体内,灼烧着他的皮肉,伤口处就像是被撒了盐似的疼的他口水都控制不住的流出来了。
可邵云依旧没有松手,反而握紧匕首,趁“伪”巴巴托斯挥拳的间隙,刺向它的脖颈。
刀刃深深刺入,又猛地拔出,黑色浊液喷涌而出,溅了邵云一身,与他身上的鲜血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
两人就这样陷入了绝对原始的厮杀中,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元素的加持,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碰撞。
你一拳,我一刀,邵云的匕首一次次刺中“伪”巴巴托斯的要害,而“伪”巴巴托斯的拳头也一次次砸在邵云的身上。
邵云的手臂在战斗中都被“伪”巴巴托斯的毒血灼伤得血肉模糊,燎泡破裂后露出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握匕首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胸口淤青一片,几道被抓出来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
左肩的伤势越来越重,抬臂时都会传来那种撕裂般的痛。
“伪”巴巴托斯则更加狼狈,躯体已经开始出现崩毁的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