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聆扭头看了看砚台,越看越满意。
他有一种堪比野兽般的直觉,这人绝对比他前头看上的那个更厉害。
唔,要是能把两个人一块儿弄走,那他今年在斗兽场绝对会赚足脸面!
越想越心动,北堂聆努力思考着要如何将二人得手。
另一头,唐文风微微侧头:“你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吗?”
砚台黑线:“公子,我不是顺风耳。”
唐文风笑了声:“行吧,你说他怎么就看上你了?”
砚台看了眼管事,低声道:“我觉得北堂聆看上我并不是想收进后院的那种看上。”
他们这些暗卫都会一些唇语,方才那位管事口中好像是提到了“斗兽场”三个字。
据他所知,西域这边的斗兽场和大乾那边的不同,这边的更血腥残酷,没有人性。
许多喜好这口的有钱人都会来西域找刺激。
“喔?那是哪种看上?”唐文风皱眉想了想,片刻后睁大眼睛,“他不会是想挖我墙角吧?!”
砚台这样的贴身护卫千金难买,这丫的北堂聆不会是想以利相诱,把砚台挖到他身边去保护他吧?!
虽然猜测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北堂聆的确是想把人挖到自己身边。
唐文风突然眼睛一亮,招手让砚台附耳过来。
砚台疑惑地靠过来。
唐文风小声对他说道:“你要不先假装跟他,等咱们赚一大笔后再偷溜,让他人财两空。这个主意你觉得怎么样?”
砚台木着脸:“不怎么样,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