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单凭口述的话,我很难判断厄晦珠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吸纳他人身体里的气运,然后再将这些气运在反哺给另外的人的。”
沐阮洋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她生前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想过唐挽月会真的提出要查看这件事。
但她的话先前都说出去了,此时也不好反悔,于是在停顿了几息后,点了点头道:“应该的。”
沐阮洋说着便从纳戒中拿出一个光泽暗淡的镜子法宝,这一眼唐挽月就能看出法宝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用灵力温养过了。
“因为黑镜的损毁,导致白镜这边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再加上这件灵宝本身就是为了我和妹妹相互确认位置而存在的,妹妹所以妹妹不在了之后,我就很少碰它。”
似乎是看出来唐挽月眼眸中暗含的惊讶,沐阮洋开口对着她简单的解释了一番,一边说着他一边朝着白镜中输送起来灵力。
随着灵力的输送,原本暗淡下去的白镜渐渐呈现出独属于法宝的光晕,紧接着一道影像出现在了白镜的上空。
影像中的内容与沐阮洋先前讲述的并无不同,确实是厄晦珠吸取和反哺气运的过程,那位熊伟杰的修为也确实连跳多层,直接无雷劫的跨了一个大境界。
这显然是很不正常的事,而这种修炼方式显然也不是什么正经的修炼方式,就像是一些邪门儿的邪法。
在看完白镜中的留影之后,唐挽月稍稍沉思了片刻,然后抬眼看向沐阮洋问道:“大概情况我已经了解了,那么沐道友说说吧,想要我做的事是什么?”
“如今熊伟杰手中再得一枚厄晦珠,还是在绝世赛之后,我觉得他是想将多年前我妹妹做的那种事再重演一遍。
加之他与那位黄泉宗的长老混在了一起,所以我觉得他此次选择的对象应该是唐道友你。
所以我想请唐道友你与我联手,先他们二人一步除掉他们,这样唐道友既少了一份威胁,我妹妹的仇也能得报。
至于之前为在器藏楼中犹豫着要不要说,除了我确实没有什么报酬可以给唐道友以外,也是因为我觉得唐道友身边同有一位合体期前辈护着,若是不选择与他们正面冲突直接回宗的话,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能省掉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