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哩,呀哩,我让你先送我,你又不肯,我只能来给老太婆贺寿了呀,老朋友相见,我总不能说,我是帮你们来抓她的吧?再说了,这是你们葬神府的事,与我何干呢?”
与姬承宇同来的,就是葬神府的沧玄皇,浮龙洞天阁上空的珠子就是他的虚尘珠。
洛芜之主神色微变!
“我记的上次你来找我,你说你是玄天阁的人!”
“呀哩,呀哩,冥心玉,你这表现,你的心,哎,一千年了,你的心至今没有痊愈,观星山的五行使者当真了得呀!”
这一次,不仅洛芜之主神色大变,沧玄皇神色也变了。
沧玄皇并不知道这个名字,毫无疑问,冥心玉就是洛芜之主体内那颗心原来主人的名字!
洛芜之主迅速的思考着,片刻后,她转头看向了九河汇聚的龙潭。
洛芜之主渐渐恢复了平静。
“姬承宇,你不该知道这个名字的!”
“呀哩,呀哩,不知道的事,多读书不就知道了吗?你可得多向悟琅书堂学习,好歹人家还有一个闻名仙侠江湖的天一阁呢!
哦,不对,你不用学了,以后所有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了,做个听话的使者也不错,不用自己做选择了,不用犹豫纠结千年了!”
姬承宇看上去四十岁左右,可他这玩世不恭的样子,比帝皇树下的狱官还要调皮,更像个孩子!
洛芜之主没有回应,她在思考,她在回忆!
“呀哩,呀哩,虽然我很讨厌身边这个人,但他说的道理还是很有道理的,天选之子入洛芜古城,给了你自己选择归位的机会,你怎么就没把握住呢?不仅害了自己,也给我们添了很多麻烦,天机已乱,我们找那个孩子,变的好费事呀!”
“你,你…姬承宇,你怎么会知道的?”
洛芜之主震惊呀!洛芜之主是六爻之一的夜烛,这件事姬家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呀哩,呀哩,不是告诉你了嘛,多读书,多多的读书!”
沧玄皇似乎并不急,他虽然是葬神府的沧玄皇,可他对王座上的府主和身边这个姬承宇了解的都不多,似乎这是个机会呀!
沧玄皇选择静观其变,他想多听听。
沧玄皇插了一句话:
“我好像从未看过你读书呀!”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嘞,是不是很好奇呀?呀哩,呀哩,我就不告诉你,自己去问你的府主吧!”
姬承宇说完,飞身向前,落在了浮龙洞天阁阁顶的一角。
“你们快一点儿,不要打的太凶,什么也改变不了的,要不,老太婆,你就直接投降吧,这些都是葬神府的精英,不是你一个人能对付的,况且沧玄皇亲自来了。
沧玄皇实际并没有骗你,他以前就是玄天阁的人,而且是护阁长老,在玄天阁能排第四吧,我指的是地位和身份!”
洛芜之主展颜而笑。
“我可以投降,可以屈服,但你总得让我输的明白吧,我看书确实少,要不你帮我解答解答心中的疑惑?”
姬承宇又飞身离开了浮龙洞天阁阁顶。
“呀哩,呀哩,你不要这样子嘛,害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女人撒娇,我可以接受,但你是老太婆啊!”
“老太婆怎么了?难道我不是女人吗?”
姬承宇似乎并不喜欢女人撒娇,他转头看向沧玄皇。
“赶紧的呀,我真的很急耶!”
沧玄皇微微一笑。
“几百年不见的故友,叙叙旧嘛,我真的不忍心打断你们!”
“呀哩,呀哩,灵梦皇找的试验品,会毁在姬家的哦,她可是目前最合适的试验品,你们的府主很需要她,耽误了你们府主的事,可是会受到惩罚的!”
沧玄皇神色一沉。
沧玄皇内心实际是有怨言的,只是不敢说,不敢流露而已。
他去神魔教辛辛苦苦抓来的玄霜居士,就这么轻易的送去姬家被毁,连个解释都没有,他至今为止都不知为什么!
结果呢,又在这时候把他派来洛芜古城抓洛芜之主,洛芜古城中可聚集着雁泉江湖很多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