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欧阳菲菲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她现在分辨不了中年男人是“NPC”,还是其他怨楼的人。
“刚刚,是不是你们救人了?”
中年男人主要目光在江诚的脸上。
“是,但是他救了人。”欧阳菲菲打量着中年男人,她看了一眼江诚,道:“我都是在一旁看着。”
“他……”
中年男人左右看了一眼,看四下无人关注他的时候,他小声道:“是不是给了你一个坠子?”
中年男人看着江诚。
欧阳菲菲看了一眼江诚,她有些诧异,没有想到中年男人是为了玉坠过来的。
未等江诚开口回答,欧阳菲菲抢先一步,她看着中年男人说道,“没有啊,我男朋友救了他以后,就有医生抬担架把那个人给抬了下去。”
“没有吗?”
中年男人有些疑惑,他看向欧阳菲菲,随后又看了一眼江诚。
江诚此刻是面无表情,所以他也判断不了。
“没有。”
欧阳菲菲摇了摇头。
“什么样的坠子啊?”
她故作好奇地看着中年男人,“叔,你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啊?”
“要是认识的话,怎么不一起下去?”
她看着中年男人的脸。
“我……”
中年男人此刻其实一直都在四顾,他似乎是怕他与江诚还有欧阳菲菲的交谈有其他人关注。
“我们只是工友。”
中年男人沉思片刻,给出了回答,“那坠子……是我和他一起在工地捡的。”
他左顾右盼,发现仍未有人关注他,就小声说道:“我们一起干活的工地,挖出了一座古墓,上头就停工了。”
“咳……这古董,应该挺值钱的,但我和他得到坠子以后,有个算命先生找到了我们,说……坠子很邪门,要是带着坠子,会有性命之忧。”
“结果他……”
中年男人说着说着,似乎有点害怕,“所以,我就问问,他有没有把坠子给你们。”
“那算命先生的话,好像应验了,他确实……”
中年男人没有再说话,而是看着江诚与欧阳菲菲,他也在观察着两人的反应。
“这样啊……”
欧阳菲菲若有所思,她在判断中年男人所言的真假,但中年男人神色十分丰富,他讲述的绘声绘色,也不太像是编造出来的故事。
“他……真的没有给你们一个坠子吗?”中年男人随后在追问了一遍。
“没有。”
欧阳菲菲摇摇头。
“叔,要是真给了个坠子我男朋友,我们肯定会告诉你的。”
她认真地看着中年男人。
“好吧。”
眼科欧阳菲菲不承认,中年男人也毫无办法,他看了两人一眼,道:“谢谢你们救了老陈。”
“老陈上有老母,下有妻儿,真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都不知道他们孤儿寡母的以后怎么活。”中年男人笑着看着两人。
“嗯。”
看着中年男人走,欧阳菲菲看了一眼江诚,她沉思片刻,道:“诚哥……看来那坠子,确实有点特别啊。”
“不过,那个人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欧阳菲菲看着江诚,她是判断不了。
“半真半假。”
江诚看向欧阳菲菲。
“啊?”
欧阳菲菲愣了一下,江诚无论是说真,亦或是说假,她都能理解。
但江诚怎么会说半真半假,他是怎么判断中年男人说的是半真半假的?
欧阳菲菲十分疑惑。
“诚哥,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半真半假的?”欧阳菲菲疑惑地看着江诚。
“你说呢?”
江诚已经与欧阳菲菲明说过与他有关的事情,他力量受限,受限之前是“神”的事情,欧阳菲菲也都知道。
现在不是明知故问么?
“……”
欧阳菲菲有些沉默,看着江诚那眼神,她已经明白了。
“那……他说的什么是真的?”欧阳菲菲疑惑地看着江诚,她刚刚确实问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玉坠的来历。”
江诚淡淡地说道。
“但他们,不是工地上干活的工人。”
江诚看向欧阳菲菲,“你没发现,刚刚那人与之前那个人的衣着打扮,不太像农民工吗?”
“他们的手都很精细,也不可能是农民工。”
他认真地说道。
“……”
欧阳菲菲有些沉默,“是我忽略了。”
她看着江诚,不知为何,她与江诚在一起以后,就好像有点不太想动脑子了。
现在再回想她刚刚观察的,确实与江诚得到的结论一样。
干工地的人,不太可能有那种精细的手。
“玉坠是来自于一个墓地,但应该不是出自于工地。”江诚淡淡地说道。
“你说,他们是盗墓贼?”
欧阳菲菲看向江诚。
“应该也不是。”江诚摇了摇头,“他们什么身份也不重要了。”
“玉坠确实有问题……”
江诚看了一眼手里的玉坠,玉坠所散发的诡气似乎越来越浓郁了。
“寻常人要是拿着玉坠,确实是会有性命之忧。”浓郁的诡气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住的,不管是刚刚那个中年男人,还是之前那个救活的中年人。
江诚看他们都是普通人。
“我觉得,他肯定知道玉坠在我们手里。”欧阳菲菲回想着刚刚中年男人的反应,她随后认真地看着江诚。
“嗯。”
江诚点点头。
“他应该会千方百计地从我们手里拿到玉坠。”欧阳菲菲若有所思,她看了一眼江诚,道:“火车从上沪开去辽省应该得要两天多的时间。”
“嗯。”
江诚任由欧阳菲菲搂着他的胳膊,他看了一眼欧阳菲菲,道:“菲菲,你就别想太多。”
“一切有我。”
不论发生什么事,他也都能解决,他权当与欧阳菲菲一起参与怨景,是他和欧阳菲菲一起旅行。
话说,他好像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曾重新提升她们的好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