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岸看裴辰应下来,“嗯,修一番,院墙加高,不能让贼子有可乘之机。”
“好。”
因裴岸在那里受过伤,忌讳飞贼之类的,裴辰倒是能理解,“不过,四弟,你是打算自己去住?”
“不是。”
裴岸咳嗽许久,连胸口都是疼的,靠在软枕上,他勉强松了口气,“我要上值,自是住不到温溪山庄那么远。”
“难道福满公主要住过去?”
不该吧!
刘妆的公主府还空着呢,不至于跑京郊野外去住。
“二哥,温溪山庄是观舟的,公主不会去住,我也不会。”
那是谁?
裴辰满脸好奇,“淩白兄妹要回来了?”
裴岸摇头,“淩白兄在佟县脱不开身,表姐也不可能独自回来。”
“那——”
裴辰更不解了,“这温溪山庄着急修缮?”
“着急。”
“你是不是藏着事儿,倒是同我说个明白。”
裴岸迟疑片刻,垂下眼眸,浓密挺翘的睫羽,压住了眼里的无奈。
他不语,裴辰着急也无用。
“罢了罢了,都听你的,只是韶华苑的人,你打算怎么安置?”
丫鬟婆子,也好几个呢。
“先这么着,守着韶华苑,后续再说。”
若宋观舟得了自由,她若能既往不咎,住在韶华苑,夫妻一如既往的相守相好,白头到老。
但……
这不可能。
裴岸奢望过,但越是奢望,越觉得永远不能。
他和宋观舟的姻缘,可能就此结束。
休离是不能的,故而……,裴岸能想到的就是把宋观舟安顿在温溪山庄,能时不时看到宋观舟的人,他就觉得是苍天保佑。
裴岸心灰意冷。
却又不得不接受如今的现状,这是他裴岸能想到保住宋观舟性命的唯一办法。
哪怕所有人都不理解……
裴辰问不出所以然,但又心疼自家亲弟弟,思来想去,还是不忍过多追问。
“那观舟那边,咱们可还能再见一面?”
裴岸摇头,“暂时不能见了。”
“还不能见?”
裴辰颓然坐下,难掩失望,“好歹是救过十皇子的性命,怎地就不能网开一面,今年自三月份后,咱们府上的人再没见过观舟,如今到底怎样,好歹给句话啊!”
“观舟……,还好。”
裴岸嘴上是这般说的,实则也焦虑,秦大郎告诉他宋观舟换了地方关押,他更是担忧不已。
当夜,裴辰回到萧引秀屋子里,“以后别乱说,公主有无身孕,你这张嘴说了不算。”
萧引秀轻哼,“怎地,老四不承认,这事儿就没了?”
“少胡说八道。”
萧引秀翻了个白眼,“世子,你自个儿就是男人,男人心中的花花肠子,你定是明白的。”
喜新厌旧,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