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寄提着袋子,一块装到了行李大包里。
凌寄的行李包里,除了衣服,就是床单被褥以及其他火车上可能用到的东西。
凌寄东西收拾好后,年糕儿还帮他屋里屋外的看,看他有啥东西没带,怕他忘了,回头路上没得用。
年糕儿一边检查一边感慨:“我真是一个细心体贴的好朋友,我还帮你收拾东西,你咋好意思不说我好话呢。”
凌寄:“你现在是认真做事情,做给我看是不?”
年糕儿:“我是真心实意在帮你,咋叫做给你看呢?凌寄,我觉得你得改一下观念,要是凌伯伯,肯定就夸我能干了。”
凌寄:“你就是做给我看的,想让我夸你一句。”
年糕儿:“我又不在乎你的夸奖了,我是让你知道,好朋友是咋做的,给你打个样,以后要是我去北京了,你也得这样对我,知道吧?”
凌寄瞅她一眼,不想跟她说那么多,年糕儿的歪理邪说可多了。
凌寄:“行吧,我记住了。”
凌寄把东西提到过道,明天早上方便提走。
年糕儿叮嘱:“回去要好好学习啊!”
凌寄:“别光顾着说我,我就问你,你暑假作业写完了吗?”
年糕儿:“暑假作业我写了。”
凌寄:“是不是又是光写数学作业,其他科目都没写?”
年糕儿:“凌寄,你都要回家了,咋还找茬跟我吵架呢?咱俩还要不要当好朋友了?”
凌寄:“你老早之前就跟我说了,咱俩不好了。还有啥好说的?”
年糕儿:“咱俩不好说的是男同学和女同学的事,但是老师也说了,男同学和女同学也可以交朋友,咱俩不好了,但是咱俩还能当好朋友。”
“哎呀,我跟你说不清,我觉得等过几年你就明白我这话是啥意思。”
凌寄不说话,只是拿眼睛盯着年糕儿。
年糕儿努力够到凌寄的肩膀,使劲拍了两下:“要认真学习,不能给凌伯伯拖后腿啊!”
凌寄:“小屁孩别装大人。”
年糕儿倒背着手,摇摇头,回屋去了。
招财上学后,年糕儿还没开学,家里都没那么热闹了。
第二天一大早,凌寄早早爬起来,洗漱完后去敲年糕儿的门:“年糕儿,起床了,你不会还在睡觉吧?我的煮鸡蛋呢?”
屋里好一会儿才有动静,随后,年糕儿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出现在门口,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哼哼唧唧:“鸡蛋,啥鸡蛋呀?”
凌寄:“就是昨天说好煮几个,让我带着路上吃的鸡蛋。鸡蛋呢?我刚刚去灶房找了,锅里没有。”
年糕儿一边朝灶房走,一边说:“不应该,肯定有鸡蛋。”
凌寄:“谁煮的鸡蛋?”
年糕儿:“常娥姐姐没煮鸡蛋啊?”
凌寄:“昨天反正在我眼睛看到的范围里,你没有跟常娥姐说煮鸡蛋的事,你是不是把这事给忘了?”
年糕儿:“……我好像是没说。”
凌寄:“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