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你一样,是质子!”张文玥点破道。
赵长海若有所思,突然好奇钟岩的身份,他对正吃饭的钟岩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钟岩听着,停下碗筷无奈道“我就是个普通人,大婚之日将我掳走,也不给个痛快,我自己给自己痛快还被救了好几回,我倒想问你们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哈哈哈!”张文玥听着忍不住笑。
“兄台,你这境地实乃怪哉!你倒不必忧心,吃好喝好便是,若馋了,我给你物色几位美人你看可好!”张文玥安慰着他道。
“如此甚好!”钟岩客套道。
赵长海忽然对钟岩有了改观,这平平无奇之人竟能让张文玥屈尊讨好,而自己呢!从一开始就瞧不上。
蒙钰拍了拍赵长海的肩,对他道“别想太多,组织让我们做的事,绝不简单,遵循便是。”
张文玥在钟岩的席上小酌几杯后就去找唐欣儿,而唐欣儿从下人口中得知他来的消息,便盛情邀请他去了堂内。
“丹药坊一别,你们经历了何事?”张文玥的眼睛看向唐欣儿腹有隆起,这当中一定有故事。
“我与尘虹都想邀你,可不知如何寻你,只好将婚事弄得声势浩大,得幸你赏脸,到此还未谢过当时救助之情。”唐欣儿不知该如何道谢,张文玥什么都不缺,多少言语也说不清。
“那日我们跳下河中,原以为是条死路,却不想河中另有洞天,我们还遇到了一位女子,她叫锦舟,与她过活了一段时日,之后也是弄得不欢而散,似是又遇到了故人,便脱困渊中,我们顺着水流而下,来到了荒野之地,也是在那里我与尘虹私定终身,原以为可以安然度日,却在陵城被困,好在有我爹出面,这才迎来如今之喜!”唐欣儿简单说了一些,其中详情也在张文玥的问话里得以显明。
张文玥在了解之后,他对了对时间,然后看向断尘虹道“你们说在洞中有些时日,那锦舟可有与断尘虹有过什么!”
“锦舟?”唐欣儿有些意外,为何张文玥会提起锦舟。
张文玥也是猜测,他解释道“她是我的义母,前些日子才拜见过她,而她向我问起断尘虹的事,没想到你们在洞中还有这等缘分!”
“她成了你的义母!”唐欣儿眼里只有惊讶,灵光洞之后锦舟便没了踪迹,哪想竟从张文玥这里有她的消息。
张文玥对此事也犯迷糊,他何时有的义母,事发突然,他义父那边也解释不清,只是了解他义母的行径后,他都有想杀她的想法。
有很多事他至今都未能想通,锦舟为何能出得了丹药坊,他听闻丹药坊有一次大乱,便是她引起的,按理来说,锦舟是要被处死的,可不但没被处死,还成了他义母,甚至连他义父都没有离开丹药坊的特权,她却有了。
锦舟出了丹药坊风评便不好,传言她在外一身风流,与他义父一样,修炼的功法所致,一个采阴补阳,她则是采阳补阴,张文玥能接受自己义父,但这义母他实在接受不了。
“不说也罢,我心里可不认她!”张文玥脸上尽是嫌弃。
“没想到,她还在!”唐欣儿有些心神不宁。
张文玥心里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说,看二人正婚喜之日便不提了,只是看断尘虹的神色复杂了些,有些事还是不问为好。
他们聊了很多,忽然这时候有下人传信,说有贵客,唐欣儿还没做出指示,就有两人便直接闯了进来。
看架势他们不是来找茬的,一男一女,走在前面的是离衣,跟在其后的便是燕九,二人为何出现在此,皆是因为这场婚宴。
“你们未免也太无礼了吧!”张文玥见二人来竟是冲他而来,完全不顾及这的主事人。
唐欣儿看出两人的来意,二人出现在此唐冉有招呼过,他们想在唐欣儿的婚礼上举行一场比试助兴,寻常比试自然无人捧场,但若是尊位弟子间的比试,那就有看头了,而举行这场比试的主持便是给到了燕九与离衣。
“还不是得知你来了,不加场戏哪够啊!”离衣得到张文玥来此的消息可是第一时间便来寻他,当然原本是要去钟岩的席上找他的,可碍于与钟岩有过照面,便寻在唐欣儿这找他。
燕九对着张文玥抱了抱拳,张文玥还想着见完唐欣儿后趁机会开溜,看来有人比他还急,直接堵住他去路。
“你们认准了我会留下!”张文玥猜到背后之人一定是唐冉,这场婚宴他必须得给面子了。
“张公子,我们是来向你下战书的,请问你想先对付谁?”离衣妩媚地挑逗道。
“你们是来干嘛的?”张文玥不知他二人用意。
“我父亲想在我婚礼上行一场对决宴,我只知来的人都不一般,此事是交由他二人主事,你的话可不必强求,我会与父亲说明!”唐欣儿想为张文玥脱困。
“这样啊!”张文玥懂了,难怪燕九会出现在此,恰好蒙钰在,赵长海在,孟无常想必也会出现,如此一来确实有看头。
“我想知道,还有谁参加!”张文玥好奇。
“你想与谁对战。”离衣打趣问他。
“与一人怎尽兴,让他们都上!”张文玥一副目中无人道。
燕九听他这么一说,嘴角扬起,十分期待道“届时恭候!”
“这是生死状,签了便是生死自负!”离衣不怀好意地拿出一块木板,上面写得很详细,这哪是助兴,也不知这婚礼会不会真的安分。
张文玥没有犹豫,拿起笔写上自己大名,虽说这生死状看着挺唬人,但对他们而言这是破开枷锁的钥匙,他们并不惧怕,反倒是挺兴奋,高手过招就应该不留余地,若是走秀反倒会辱了师名。
拿到生死状的离衣笑着离开了,燕九手里的剑微微颤动,他是在试探张文玥的底蕴,可有些让他意外的是,张文玥似乎并没有回应他的试探,那只好一战见真章,转身走时候不忘嘱咐张文玥,一定要与他一战。
“不打紧的,只要认输就不必生死相见!”唐欣儿解释道,起初唐欣儿也觉得写生死状太过,但又有规矩只要认输即可停下这才放心。
“你当我是什么人,这是我五行门的面子,认输的会是他们!”张文玥打听到“若得魁首,有何奖励!”
“一枚丹药,其效不知。”唐欣儿言道。
“这么神秘,定是可贵之物,是我的了!”张文玥狂言道。
“万事小心!”一旁不怎么说话的断尘虹突然开口。
张文玥还以为他是闷葫芦,没想到还会关心人,他意味的拍了断尘虹的肩膀,对他道“好自为之!”
这拍肩膀的力道很大,断尘虹揉了揉,不明白张文玥是什么意思。
张文玥被安置到了一处闲雅之所休息,休闲之余他静坐思量,最让他好奇的是断尘虹,想到他与唐欣儿终成眷属,是否知晓在丹药坊里有个女人给他诞下了一子,此事他不知该不该与唐欣儿说,只是觉得似乎与断尘虹关系不大,都是组织强逼的后果。
之所以组织会放过断尘虹,大概是因为那孩子的缘故,仙种?究竟是何用处,当年虹阳宗遍地都是,为何眼看断尘虹灭绝同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