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言听江晚这么说,眉头皱得更紧了。
“还有别的情况吗?”
“什么?”
“你刚才说的,最近总会多想,变得多愁善感了。”
白景言盯着她,“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别的?”
江晚想了想,摇摇头。
“没什么了。”
“真的?”
“真的。”
白景言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没说话。
江晚被他看得有点心虚。
“你干嘛这么看我?”
“你最近胃口不好。”
“嗯。”
“睡得好吗?”
“还行吧。”
“还行是睡得好还是不好?”
江晚被他问得有点烦,但又有点心虚。
“有时候睡不着,有时候睡着了又醒。”
白景言的脸色沉了下来。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这几天。”
“怎么不早说?”
“又不是什么大事,睡不着就睡不着呗。”
“不是什么大事?”
白景言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你几天没好好吃饭,几天没好好睡觉,你说不是大事?”
江晚被他凶得缩了缩脖子。
“你小点声,这么凶干嘛啊。”
白景言见她缩着脖子,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这才忍了忍,压低声音,但语气还是很硬。
“等会儿让莫大师给你把把脉。”
“不用了吧……”
“用。”
“我可能就是这几天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累了就更要把脉。”
白景言说着,站起来就要往外走,“我去找莫大师。”
“哎,你等等。”
江晚拉住他的手,“你别这么着急,我没事。”
“你怎么知道没事?你是医生?”
江晚被怼得说不出话。
白景言站在那里,看着她,脸色不太好。
不是生气,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