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天晷封灾厄之气,巫骨鼎镇毒瘴地脉,万象臂稳固断层,破妄面隔绝外敌窥探!”
好家伙,四件帝兵各司其职,刚好对应葬星四处最关键的本源节点...
对此,左丘辰点了点头。
如此一来,葬星的事,终于有眉目了....
接着,他转头看向立于一旁、抱着酒壶正悠哉喝酒的蛮王....
“咦,蛮兄,你家老祖咋不出来见见面?”
“一回生二回熟嘛!”
“你看人家四位老祖都露脸了,好歹也认识认识。”
对此,蛮王憨憨一笑,灌了口酒后用壶底蹭了蹭下巴...
“那啥,我家老祖他心情不好。”
“他让我转告阁主,说蛮族祖宗基业交在我手上算是倒了血霉。”
“……怎么个事?”
“他说我是败家子。”
然后,蛮王把酒壶往前一递,让左丘辰也灌了一口。
接着,他扳着手指一根根地数,“说我是反骨仔...”
“蛮族传了那么多代,到我这就把全族卖给外姓人了。”
“说我不长记性,上次阁主在仙古域一剑劈碎无尽之怒的时候他就在里面差点背过气去。”
“现在又让我跟阁主称兄道弟,他说他不想出来。”
左丘辰:“……”
但是,无语归无语。
下一瞬,他顿了顿,还是厚着脸皮试探性地问道...
“蛮兄,那啥,那你家的帝兵,可不可以也借我使使?”
此话一出,蛮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瞪大眼睛,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同时,他死死盯着左丘辰手中那个已经被他喝掉大半的酒壶...
这一瞬,他的表情先是震惊,然后是心疼,再然后是一种让人看不懂的纠结。
当下,他盯着酒壶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横肉都跟着跳了几跳...
对此,左丘辰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壶。
“不是,你家帝兵就是这酒壶?”
话落,蛮王连忙摇头:“那倒不是!”
“我家帝兵就是你上次斩碎的无尽之怒,现在只剩器灵了,老祖在里面苟活呢。”
“不过...”
顿时,他指了指左丘辰手里那个酒壶,“你喜欢这酒壶的话,可以拿去。”
“这壶虽不是帝兵,但也是我蛮族祖传的酿酒法器,用蛮荒火粟酿出来的酒放进去转三圈能提纯五倍。”
“这就当我也为葬星出份力了。”
左丘辰:“……”
慕容仙儿:“……”
好家伙,合着搞了半天,蛮族唯一的帝兵早在之前就被左丘辰一剑斩碎了。
而且这个被老祖骂成败家子的蛮王,还主动把祖传酒壶交了出来。
这简直比借帝兵还离谱!
“那啥……蛮兄。”
当下,左丘辰脸上难得地浮现出尴尬之色。
他把刚才借到的四件帝兵一挥手全部召到面前。
接着,金木水火土的法则波动搅得周围虚空一阵扭曲...
“要不你挑一个,就当是补偿。”
“这咒天晷、巫骨鼎、万象臂、破妄面,你喜欢哪个,直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