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放在千万年前,只怕血月魔教刚踏入神天域,就被那位玄天剑主一巴掌拍死,怎有机会嚣张到现在。
只是说。
天铸府的实力也是不俗,虽然不如玄天道宗,但也不容小觑。
这样一股力量对付血月魔教,也是绰绰有余。
半个时辰不到,血月魔教大半修士都是陨落在天兵府,只哟极少数残存修士得以活命,但也都不敢在神天域停留半分,遁入混沌不见踪影。
……
血月魔教世界。
一座古老仙殿内,只见有一方不知是何等材质铸造而成的匣子被供在那里,匣子周身刻满血色道纹,看起来给人诡异的感觉。
就在这时。
匣子震动。
所有血色道纹都仿佛活过来一样,犹如流淌的鲜血缓缓涌动。
血光氤氲。
有神魂虚影孕育而成。
随着时间推移,此神魂虚影逐渐凝实,然后就有血肉衍生,重塑经脉骨骼。
许久过去。
所有异象散去。
渡仙河睁开紧闭双眼,一缕寒芒迸射,平静的脸色已是阴沉下来。
“天铸府……没想到神天域少了一个玄天道宗,还有这等顶尖强者存在!”
想到前面自己被秒杀的一幕,渡仙河又是感到一阵心悸。
他原以为凭借自己的实力,就算是对上顶尖仙帝也可一战。
然而——
天铸府一战,却让渡仙河猛然清醒过来,内心仅有的些许傲意都是被打散大半。
面对百炼川,他没有任何还手余地。
不但自身肉身被摧毁,连带着黑炎鼎都是损毁。
想到黑炎鼎,渡仙河又是感到肉痛不已。
那等顶尖帝仙器,他手中也只有一件而已,往日都是将其视作性命珍宝,不舍得损伤半分。
可是天铸府一战,黑炎鼎一个照面都没有支撑住,就被对方彻底摧毁。
那件神兵的品阶,在如今渡仙河看来,至少也是先天帝兵。
“此战落败,终究是吃亏在至宝上面,若是黑炎鼎亦为先天帝兵,本座不见得就会败在此人手中!”
渡仙河深吸口气,心中涌起一股强烈贪念,他要得到寻得一件足够强大的至宝,他日重新挽回丢掉的脸面。
只不过。
渡仙河更清楚。
先天帝兵想要找寻不是那么容易。
如此级别的至宝,许多仙帝势力都难以拥有。
而一些拥有先天帝兵的势力,底蕴实力也往往强横,不是血月魔教能够招惹。
“不过……”
“眼下天道战场开启,九天仙界实力空虚,混沌中想必是有不少古老存在,欲要对九天仙界动手!
这种时候,血月魔教未必没有从中得利的机会!”
渡仙河想到这里,浮躁的内心重新平静下来,随后他看了一眼眼前匣子,便是转身离去。
只是在离开仙殿的时候,渡仙河又是重新多补几道禁制,以防止出现问题。
他修炼到昔日修罗魔尊留下来的无上传承,其中便有一门神通能够留下命匣,只要命匣不毁,那么己身便不算真正陨落。
凭借此命匣,渡仙河数次化险为夷,就算是深入一些禁区险地,最终都得以保存性命。
但——
成也命匣,败也命匣。
命匣是他最大的底牌,同样也是最大的弱点,若是命匣被摧毁,轻则重创,重则直接身死道消。
所以。
渡仙河对命匣极为看重。
此方仙殿乃是血月魔教的禁地,设有重重禁制,其中更有诸多阵法,就算是顶尖仙帝踏入,想要脱身都不是那么容易。
除了渡仙河外,其他修士根本不能踏入此地半分。
哪怕血月魔教的高层也是一样。
离开仙殿。
渡仙河重新出现在魔教大殿中,没多久,其他血月魔教残存的强者都是到来。
在见到渡仙河的身影时,不少血月魔教的强者都是心神微震,但也有一些老牌的教中高层,对此习以为常。
这位教主保命的手段,后者见识过不止一次。
现在见到渡仙河重新出现在这里,他们自然不觉得意外。
渡仙河看着眼下少了大半的高层强者,脸色又是多了几分阴翳,随后他看向一旁的玄雷仙帝,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副教主能够自天铸府手中脱身,真乃吾教幸事!”
“教主言重了,只可恨那天铸府实力强横,吾难以与之抗衡,只能勉强保住性命罢了!”
玄雷仙帝似乎听不出渡仙河话语中暗藏的意思,淡淡说道。
他的话。
让渡仙河深深看了其一眼,但后者也没有追究太多。
对于玄雷仙帝的谨慎以及惜命程度,渡仙河也算是了解不少,眼下血月魔教实力大损,多一尊仙帝始终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