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俩还挺般配的,欢喜冤家。”江书颖说。
我冷笑了一声,说:“你是想用我来打窝吧?”
“啊哈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江书颖说。
我翻了翻白眼,说:“你这人,屁股一撅我就知道拉什么屎。”
“哎呀,你看看这,文化人说话怎么能这么脏呢?”江书颖调侃我。
但我不吃她这一套,说:“我不是文化人,俺没文化,俺是流氓。”
江书颖哈哈大笑。
很快,车就开到了我家小区门口。
临下车的时候,江书颖还提醒我:“咩,别忘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耐烦地说,关上车门就回了家。
说来也奇怪,最近几天,我都没有再遇到杨艺璇。
即便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同一栋楼。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缘分尽了,即便身处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小区,甚至是同一个单元,同一栋楼,都不会再相遇。
鸢都很大,大到可以容下两个县城、六个县级市和四个区。
鸢都也很小,小到容不下两个相爱的人。
回到家后,我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些年遇见的荒唐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说来也怪,以前我入睡很难,经常失眠,可这晚,我躺下就没了意识。
那一晚,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真实,但又很魔幻的梦。
这个梦,比起之前的所有梦都要真实,但也更加魔幻。
我梦到周围一片洁白,脚下有云层,软绵绵的,轻飘飘的,仿佛漫步在云端。
这时,我听到耳边有笑声,映入眼帘的,是两个穿着白衣服的人。
我看不清祂们的长相,就像是蒙了一层纱,雾蒙蒙的。
这是梦里经常会出现的情况,明明梦到了人,但就是看不清。
但是,我却觉得,眼前这两道影子异常的熟悉,就好像我认识祂们很久了一样。
“清凉,那你以过来者的身份说说,孙涵是什么样的人。”
我知道祂是在跟我说,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但是,我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言行。
我的脑袋迷迷糊糊的,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脚,也能感觉到自己就在这具身体里,可是,我控制不了。
但我很确定,祂们就是在跟我说。
那种感觉,有点像玄幻小说里的“被夺舍”。
我转过身,回首望,竟看到一幅幅画面像是胶卷一样滑过。
然后,一幕幕画面如同走马灯,在我眼前上演。
我一开始还不知道是什么,但当我看清后,才知道,那些画面,记录着我从呱呱坠地那一刻起的所有事件。
甚至,我还看到了自己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