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了不知道算是宵夜还是早餐的美食之后,徐风和丁洁这才返回了酒店。电梯里,徐风默默关注着丁洁,对方似乎已经退出叛逆少女的状态,重新回到了那个沉着冷静的自己。
徐风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丁洁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出来。
折腾了这么久,赶紧去洗漱,早点上床睡觉吧。徐风关上房门,轻声对丁洁说道。
听到这话,丁洁没有立刻行动起来,而是轻轻咬了咬下嘴唇,随后转过身来,一双玉手如同灵蛇一般搭上了徐风宽阔坚实的肩膀,顺势将大半个娇躯紧贴过去。
她踮起脚尖,扬起那如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对着徐风的耳垂轻吐热气,夹着声音撒娇道:可是,人家现在一点儿也不困嘛~
面对这极具诱惑的画面,一股酥麻扩散徐风全身,但他还是强行克制住内心的躁动不安,低下头凝视这张散发着异域风情的脸庞,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地问道:你......确定?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左右,整个房间的所有灯光已经关闭,不过东方已经悄然泛起鱼肚白,晨曦透过薄薄的窗纱洒进屋内,给人一种亦昼亦夜、似梦非梦的朦胧美感。
悠扬动听的轻音乐响起,丁洁轻启朱唇跟随节奏哼唱,动作优雅地开了一瓶红酒,晶莹剔透的酒液顺着瓶口流淌而出,宛如一条红色绸缎落入酒杯。
徐风躺在懒人沙发,欣赏着眼前美景。还是职业套裙,只不过现在是精简版,仅剩西装外套和黑色虾线丝袜,盘起来的秀发随意披散肩头,说不出的慵懒和性感。
“就自己喝呀?”
看着丁洁只端了一杯红酒过来,徐风忍不住调侃道。
丁洁笑而不语,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弯腰俯身亲吻,将口中红酒缓缓……
平时做事一向追求雷厉风行,可是丁洁在这个项目偏偏要反其道行,做起了磨洋工、浑水摸鱼!往常一个项目基本会在40~65分钟之间结束,可是这次居然磨蹭了将近4个小时。
期间,徐风三番五次提出主动帮忙,可是均遭到了丁洁的反对。
……
晚饭过后,徐风一行人这才乘坐直升飞机返回羊城。途中,丁洁一直低头看着手机,虽然商会账本不能拿出办公室,但她采取了将全部账本拍摄下来的办法。
徐风,正在听李强和任毅刚的汇报。
“老板,墓已经建好了,要是想在重阳节将您父亲迁坟过去,明天就要……”
徐胜春已经在自家山头把墓建好,李强这次的任务就是进行验收,徐风是打算在重阳节将父亲的坟迁移过去,同时也给爷爷和大伯立个衣冠冢。
“这事就麻烦你了……”
待李强汇报完毕,任毅刚紧随其后。
“经过徐家庄的村委会一致投票决定,徐志成的房子过两天就可以进行拆除。现在他们给了两个方案,一个是房子拆除之后把地给您,一个是在村后面重新给您划分一块宅基地,这块地面积会更大。”
为了让徐风认祖归宗,徐家庄的村民也是拼了,发起了对徐志成住宅不合法的投票。任毅刚作为徐风代理人,昨天出席了这次投票活动。
徐家庄的村民,显然是想徐风回村将祖宅重新建造出来。关于这点,徐风还没有做出决定。
“这个你不用这么快做出决定,等重阳节回去再观察一下。”
丁洁一边看着账本,一边给出建议。
徐风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