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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德军到达北岸。
海边空空荡荡,一艘船都没有。
“运输船呢?不是说好了在这个位置接应么?”副官焦急地问道。
“再等等。”胡贝盯着海面,声音平静。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海面上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上将,不能再等了,盟军的追兵随时会到。”
胡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让部队就地构筑防线,准备战斗。”
“是。”
收到命令的德军士兵们开始挖掘简易战壕,机枪架在高处,坦克分散布置在关键位置。
所有人都知道,这可能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战斗,一个个展现出高超的军事素养。
晚上九点,海面上终于出现了灯光。
“是船!我们的船来了!”哨兵兴奋地喊道。
三艘运输船缓缓靠岸,船上的水兵在招手示意。
“快,伤员先上,然后是步兵,坦克最后。”胡贝冷静地指挥。
士兵们秩序井然地登船,没有拥挤,没有慌乱。
德军的纪律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第一批船装满了,迅速驶离。
第二批开始装载。
就在这时,远处响起了炮声。
“盟军追上来了。”副官脸色一变。
“让殿后部队顶住,其他人加快速度。”胡贝下令。
第二批船装到一半,盟军的炮弹已经落在海滩附近。
“来不及了,剩下的船先走,殿后部队跟我留下。”胡贝脱下军帽,语气平静。
“上将,您不能留下,您是指挥官……”副官急了。
“正因为我是指挥官,才应该留下。”胡贝摆手。
“执行命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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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批船驶离,海滩上只剩下胡贝和一千多名殿后部队。
盟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炮火越来越密集。
“准备战斗。”胡贝拔出配枪,声音平静。
士兵们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神坚定。
这不是为了胜利而战,而是为了尊严而战。
晚上十一点,盟军发起了总攻。
寸云生的部队从三个方向压了上来,坦克在前,步兵在后,火力凶猛。
德军的防线在猛烈的炮火下摇摇欲坠。
“顶住,给我顶住!”胡贝在阵地上奔走,声音嘶哑。
但没有用。
兵力差距太大,火力差距更大。
不到半个小时,德军的防线就被撕开了三道口子。
“上将,守不住了,撤吧。”副官满脸是血,拉着胡贝的袖子。
“往哪撤?”胡贝苦笑。
四周全是盟军,海边已经没有船了。
副官沉默了。
“给寸云生发电报。”胡贝放下望远镜,声音平静。
“就说……我愿意谈判。”
……
“总座,您为什么放走那么多德军呢?”另一边,副官一脸不解的看着寸云生,明显他们已经发现了德军开始撤退,完全可以将这两万德军包围,一口气都吃掉。
结果故意放走那么多。
“你觉得我们拿下西西里岛之后,盟军会是什么反应?”寸云生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