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夏,你想怎么处理?”
傅烨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与刚才的冰冷判若两人。
叶心夏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投向撒朗消失的方向,轻声道。
“傅烨哥哥,算了吧。”
她的话音刚落,广场上的神职人员全都松了一口气。
可只有叶心夏自己知道,她不是真的想算了,而是此刻她的心思,早已被另一件事占据。
事情要从半个时辰前说起。
....
当时她被带到圣坛中央,祭司们拿出那块传说中能检测黑暗气息的血石,让她伸手触碰。
血石通体殷红,仿佛由凝固的血液雕琢而成,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血石的瞬间,原本平静的血石突然剧烈震颤起来,红色的光芒变得无比刺眼,甚至浮现出一道道扭曲的黑色纹路。
“有黑教廷的气息!”
“果然是她!神女候选中藏着黑暗余孽!”
祭司们的怒吼声此起彼伏,叶心夏却愣在原地,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清楚地记得,三年前另一位神女候选自杀时,临死前释放出的那一缕黑气明明被九尾灵狐遮挡,按理说,她身上绝不可能沾染到黑教廷的气息。
可血石不会说谎。
那黑色纹路所代表的,正是黑教廷红衣主教撒朗独有的黑暗气息。
为什么?
叶心夏的心中充满了疑问。
她自小孤苦,父亲早逝,是母亲一手将她拉扯大。
她只记得自己小时候,母亲突然失踪,她成了孤儿,后来才被傅烨收养。
这些年来,她一直思念着母亲,可关于母亲的记忆,却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
难道……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萌生,却又被她强行压下。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那个温柔善良的母亲,会与臭名昭著的黑教廷扯上关系。
直到刚才,撒朗单枪匹马闯入帕特农神庙。
那个身着黑披风、眼神冷冽却在看向她时闪过一丝柔和的女人,让叶心夏心中的猜测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尤其是撒朗在击杀杜兰克时,无意间露出的手腕上的手链,与她记忆中母亲手腕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是母亲!
黑教廷的红衣主教撒朗,竟然就是她失踪多年的母亲!
叶心夏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既有重逢的喜悦,又有深深的困惑。
母亲为什么要加入黑教廷?为什么要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红衣主教?这些年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无数个问题涌上心头,可叶心夏却没有丝毫恐惧。
她坚信,母亲当年的离开一定有苦衷,而这次冒险闯入帕特农神庙,也绝对是为了救她。
刚才她击杀杜兰克,肯定也是因为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心夏,你在想什么?”傅烨见她神色恍惚,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