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都滴下来啦……”李昊早有准备，准确接住小公主嘴角滴下的两滴口水，蹭了蹭一旁的抹布，看向身下的丫头们：“你们晚饭没吃饱？肚子还饿？”
“七饱饱呐~~~”
小公主带头，小家伙们纷纷摇头，云枝挺起自己的小肚肚拍了拍。
“那至于馋成这样？好东西你们也没少吃啊……”李昊掏出兜里的纸巾，递给正用手背擦嘴嘴的桃夭。
“阔系熏爷爷薛呐~~~七呐介锅煨熊展~~~系几就阔以永远展布大~~~”小公主闻言，终于舍得把目光从砂锅里拔出来，看着哥哥，很认真地解释。
“……真的假的？”李昊愣住，孙思邈可不会乱说话，更不会故意哄骗小公主……
“系经哒~~~”小公主语气笃定，还特意补充证据：“系二姐告束窝哒~~~”
李昊目光转向城阳。
“嗯……是锦书同我说的。孙爷爷说，吃了熊掌，能护住年岁，老不了。”城阳迎着他的目光，很肯定地点头。
李昊又看向被点名的锦书。
锦书抿了抿唇，小脸有点红，声音也低了些：“是……是二妞姐姐告诉我的。她说吃了熊掌能护住……护住……”她一时卡住，有点着急……
“昊哥，大姐大，是我不对，话没传明白！我刚刚去后院看小老虎，听孙爷爷好像是说，这熊掌用老鸡，猪骨，干贝，党参慢慢煨，能养稚子元气，护住孩童精气，对身子骨好。不是永远长不大……是我没说清楚，不怪锦书的~~~”
旁边的二妞见状，赶紧举起小手，替锦书解围。
此话一出，厨房里安静了一瞬。
丫头们脸上原本因为“永远长不大”而格外期待的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一些，对砂锅里那翻腾的珍馐似乎也少了一点神奇的滤镜。
“咳~~~”
“大姐大~~~昊哥~~~是我听错了……不怪二妞姐姐，”
“对对对，小妹，我也听错了的。”
丫头们话传话传岔劈了，场面有些尴尬，李昊干咳一声，想着帮二妞说两句，但还没开口，小家伙们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咩系哒~~二妞姐姐，虚虚，不阔以难过呦~~~腻们看~~~锅锅咩有欣气~~~他笑呐~~~”
小公主伸出两只小手，按住哥哥的嘴角，用力向上一提，扯出一个夸张的笑容……
“我生哪门子气啊？倒是你们，别失望才好。”李昊被扯得龇牙咧嘴，往后仰了仰头才挣脱“魔爪”，哭笑不得。
“系几布系望~~~布展大哒办法还有敲级多呐~~~以后窝们慢慢脚~~~”
小公主看了眼低着头的二妞和锦书，忙朝着她们摆动小手。
李昊知道，这小家伙是在照顾小老妹的感受。他心里一软，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臂，将站在一旁的二妞和锦书轻轻扒拉到身边，揉了揉她们的头发：“低着头干嘛？这里没人失望。就是个误会嘛，说清楚就好了。兕子说得对，办法总比困难多，以后哥带你们出海去找，出海找不到，咱们去沙漠找，去雪山找，总能找到办法的。”
他顿了顿，看着身边一圈重新仰起小脸，眼神亮晶晶望着他的丫头们，许下一个小小的承诺：“总之，哥哥答应你们，会一直陪着你们，不管你们长多大。”
他知道自己这话说得有点不妥，给了点渺茫的期望。但他不想看丫头们不开心。人嘛，总要留点美好的念想。
等她们真的长大了，自然能分辨童话与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