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家大嫂看向了织女,双眸中露出了担忧和可怜之色。
她是牛家村的是人,自然知道里正想要干什么。
她还要在村里生活,不敢跟里正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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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家村,祠堂!
织女站在中央,看着祠堂的大门被关上。
“他们可对你真好!连村里的女人都不能进祠堂,你进了。”
珠珠阴阳怪气的说,貌美绝色的织女在这个村里是稀奇资源。
“美貌单出是灾难,联合出牌才是王炸!原主的模样俊俏,乃是世间少有。别说是这些村民,便是那衙役也心动了。”
织女可没忘记衙役临走前的眼神,明显透露出来欲望。
对权力渴望的欲望。
衙役有着清醒的认知,他知道自己无法掌控这样的美人,便会给自己带来灾难。
既如此,还不如献上去,换取能掌握住的权力。
“岚岚,你不生气吗?他们把你当成物品。”
珠珠认为依照岚岚的性子,她不应该会这样逆来顺受。
“嗯。但,我现在也就吸收了点生机,还是太弱了,需要时间修炼。”
织女并非是盲目的人,她才来一天都不到,吸收怨气修炼也是要时间的。
“对了,你查出现在的执政皇帝是谁了吗?”
织女记得他们说得是大唐,既然是万邦来朝的大唐,希望能遇上历史上唯一的女皇。
“李治,也就是唐高宗。现在是二圣临朝。李治的身体不怎么好,多数时间都是武后处理政务。”
现在的他因风眩头重,目不能视,而让武后帮忙处理政事。
“嗯。知道了!看来有必要与这位女皇见见面。”
织女再次闭上了眼睛,周围的怨气就像是找到了归宿,便涌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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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家大嫂,她正在做晚饭,手中的动作不停,却担忧道:“大郎,你说祠堂的姑娘,里正会准备怎么处理她?”
“那姑娘看着也不是个干活的料子,总不能让她去干活吧!”
想想那手腕,还没有她的大拇指粗,这怎么干活?
牛大郎将柴放到了灶中,闷声道:“自然是用来生孩子!”
“什么?”
牛家大嫂惊呼出声,这.....这......里正怎么敢?
“那姑娘失去了记忆,便没来户籍,那就是黑户。人又长得漂亮,也不知牛郎从哪里弄来的。”
牛大郎皱起了眉头,牛郎真是不懂事,让人操心。
“他不是说这姑娘是仙女?我看着长得确实跟仙女似的。”
牛家大嫂本是不喜欢姑娘的,但看着她柔弱的样子,又不免想要帮助一二。
“他说是仙女就是仙女?仙女那都是神仙,人家都是会法术的。要是她会法术,还会眼睁睁的看着牛郎犯法?”
牛大郎是不相信的,他认为只是牛郎看着别人模样俊俏得像是仙女一样。
“唉!”
牛家大嫂长叹口气,在这个世道,长得这般漂亮,也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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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家,除了里正,还有满仓与二娃和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
“长福,你说牛郎说得是真的吗?这是仙女?看着模样倒不像是普通人。”
坐在上首的老人是里正牛长福的老爹,他现在已有六十多岁的样子。
“确实不像是普通人!那衣服比县里那些富家小姐都穿得好。”
“里正叔,你说这样的姑娘是从哪里来的?”
满仓疑惑,这姑娘当真是来的奇怪。
莫不是,她真是什么仙女,天上掉下来的。
里正看向了满仓和二娃,道:“你们去挖坟的时候,可有泥土被翻过?”
“正是因为有翻过,我才挖了那里,谁想到会是个木牌。里正叔,你说牛郎是不是得了癔症?”
满仓认为牛郎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会杀牛呢?
牛是能杀的?这不是杀牛,这是要自己的命。
里正捏着手中的木牌,却在思考着这件事。
良久后,说:“暂且将那姑娘关在祠堂,在村里找几个没媳妇的年轻男人,好生伺候。”
满仓瞪圆了眼睛,二娃眼里露出了兴奋之色,忍不住吞咽着口水。
“那姑娘衣着华贵,应当是贵女。到时候,她怀了孩子,便是我们的人。”
“到时候,贵人家必定会给钱的。”
里正笑眯眯的说,他好似看到钱散落在地上,等着他去捡。
上首的长辈却露出了不赞同之色,严肃的说:“长福,你可别害了村里。若是这姑娘真是贵女,你这般折辱她,待她获救之时,便是土匪进村之时。”
“你是想全村的人都被你的私心害死?”
那些富贵人家为了自家的名声,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到时候,买凶屠村,也不是不可能!
“长福。你对那些门阀世家不了解。在他们眼里,姑娘失贞并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
“只要将知晓的人屠杀了,那就完事了。”
另一个长辈也出声说,他曾经也是货郎,也算是见过世面。
门阀世家都是有着私兵的,杀了人推给土匪,还能派人剿匪,又得了政绩和名声。
遭殃的人,只能是牛家村。
“里正叔,今日那为首的衙役,看着也不单纯!叔,你能算计得赢官家?”
满仓不想死,也不妄想原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二娃也听明白了,那姑娘碰不得。
他可不想死!
什么?
一夜夫妻百日恩?
真被解救,被欺负的姑娘绝对会提刀杀了所有欺负她的人。
里正也思考了起来,最终他决定让牛家大嫂去试探试探姑娘,看看她有没有记忆。
或是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如果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那就依照之前的办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