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街上买的,你也喜欢?不好意思,我不会割爱。”
萧温仪目光幽幽地看着司空柔,“这是定制屏风,上面的诗词里有个温字,有个仪字,合起来是温仪,我的名字。”
司空柔平静地回道,“所以呢,你想说明什么?这是我买来的,至于是不是你的物什,与我无关,你更应该查查自己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店铺里。”
萧温仪厉声道,“我的私库一日之间被偷了个精光,是你偷的。”
“如果你觉得是我偷的,应该去报官,而不是在这里质问我。”
“是你,是你,你有乾坤袋,是你偷了我的私库,你把我的嫁妆还给我。”
司空柔转过身来,双手环胸地正面对着萧温仪,“有乾坤袋的人就是偷你东西的人?哼,在场中不是还有两人有储物袋吗,外面四个也有储物袋,都是偷你东西的人?还是说,你只怀疑我一人?”
“我不是怀疑,就是你,我的私库就是你潜进司宅那一天被偷的。”
“你有证据吗?”
“这个屏风就是证据,你说你买的,说出哪家店铺,我找人去对质。”
“是你的东西被偷了,又不是我的东西被偷,我为什么要配合你?你报官或者让人去查都是你的事情,我不奉陪。”
萧温仪想要扑过去扇她巴掌时,一根三叉头冰枪凌空出现,只要再进一步就会被刺破喉咙。
“我没空陪你发疯,你的东西不见就自己查去,如果把歪脑筋动到我的身上,我不介意让你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悬空着的冰枪瞬间变成了三叉头水枪,刚巧在司季长老进来前一秒完成了从冰变成水的过程。
司季长老察觉到飞行厢内部有异样,这才进来看看,只见一把用水凝结而成的,模样怪异却看得出来异常锋利的武器悬空对着司免媳妇。
搞不懂是什么意思,但看得出来这两人在对峙,愣了下问道,“小柔丫头,把武器收回去,怎地发那么大的火?”
虽然经常说她脾气差,说话难听,但像这样用武器对着司家人的事却从未有过。
毒老表示,呵呵,你是晚来许多,要是早上一年,你会看到她经常无理由地对我动手。
司空柔撇撇嘴,“这人自己的东西不见了,怀疑是我偷的,我困了要睡觉,没心思陪她闹,发疯的人本就不适合再留在这个世间。”
就算司季长老进来了,司空柔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杀意,她放过这个人,是想着已经拿走了她的所有钱财以补到司空理的医药费里,而她又识趣地没有在自己面前晃,有着司梅这个闺女,够她慢慢偿债了。
但她不珍惜,硬要嫌弃活得久,来到自己面前蹦跶,那就杀了让她亲自去给原主道歉去吧,反正司梅也不一定会回到她身边,那照顾司梅的“美差”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