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家的尊者一句话就戳穿了白绮司的“谎言”,如果是永宁白家人,又怎么会住在一家客栈之中?
白绮司则认为自己并未蒙骗对方。
在她看来,白安年身体中流着的是白家的血,自然就是白家人!
“前辈说的没错,我的确见过你口中之人。”
白安年没有让白绮司继续替自己辩解、说情,而是直接承认了。
对方既然凭借道器重宝追索而来,就算说再多,也没有用,不如坦然承认。
“好,还算爽快,杀人者何在?说来!”荣项天喝问道,压抑着的愤怒宛如将要喷发的火山一样,那狂暴霸道的气息也让白安年感觉到不小的压迫力。
但白安年当然不会暴露胡庆龙的行踪,于是他断然地摇了摇头:“恕在下不能相告。”
“哼,你不会认为,身在城中,就可以放肆?”尊名血僧的荣项天盯着白安年,像是随时会张开大嘴,一口把人给生吞了。
白绮司心中顿感不妙。
白安年不了解眼前这位尊者,但她却很清楚,听过此人的一些惊人往事。
荣项天曾拜入元州天禅净土,成为了宗门僧人,短短三十余年不仅成了禅道法宗,更是修为大圆满!
只是他脾性暴躁,时常因为琐事与其他僧人发生争斗,惹出不少事端,后被天禅净土的高僧责罚到山下种菜浇田,以此来修身养性。
荣项天便在一座农庄中居住了三年,每天就和农夫一样种菜,浇水,抓虫,赶鸟儿……
这也的确让他的性格平和了许多,于是得到了允许,重回了天禅净土。
但就在荣项天离开那座农庄不到百日,一个邪门歪道中人为了修炼神通秘法,将那座农庄中一百八十多口人全都害死了,血炼成渣,尸骨不存。
荣项天得知后,血灌双瞳,愤怒而去。
耗费了整整三年时间,荣项天终于找到了那个藏匿起来的恶徒。
对方虽然也已是修为大圆满的法宗,可还是败在荣项天的手下,被彻底斩杀!
可是荣项天心中愤怒难平,怒火难息。
因为他在农庄中生活了足足三年,对那里的人早已有了很深的感情。
只是杀了一人,难解他心头之恨!
一怒之下,他便出手将那恶人的家族都铲除了,整整三百余口人。
上至耄耋老人,下到不会说话的娃娃,无一幸免!
当天禅净土的僧人赶来时,只见到荣项天浑身血气冲天,杀意滔滔,独自一人立在庭院之中,宛若修罗恶鬼。
在他四周遍布尸骸,血流满地。
因为此事,天禅净土认为荣项天滥杀无辜,将他驱逐出了宗门!
这便是血僧尊名的来历。
荣项天绝对是一个不能招惹的人物!
“前辈口口声声说,荣家族人被杀害,但可知,是何原因?”
白安年肯帮助胡庆龙,是因为他和小姑姑也都是受害者。
“原因?”荣项天冷哼一声。
“我荣家传承三千多年,交友遍天下,当然也少不了敌人!”
“那人虽然实力平平,但好歹也是一位尊者,竟然暗算一介法宗,着实令人不齿……”
“你让他出来,与我堂堂正正一战,他如果能胜我,荣家便不会再追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