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当真不知,你荣家族人所做恶事?”
白安年与荣项天对视着,并未因对方乃是尊者而示弱。
“约莫百日之前,庆州镇江府道统宗门三仙山的大道宝地黑渊潭被三个陌生法宗闯入,致使宝地被毁。”
白安年说完这句话,荣项天虽然神情如常,但那浓密的胡子却轻微地抖了一下,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白安年又接着道:“其中一人还因此遭受了大道宝地力量的污染,体魄出现了异变,长出了第二颗头颅,恐怕现如今也没有解决。”
灵州的那位巡察院院使向不少朝廷的高人求助过,都没能解决脸上的丑陋疤痕。
荣家虽然很强,但未必能剥离那来自天外邪魔的力量。
一瞬间,庭院门前安静了下来。
看到荣项天的反应,白绮司暗道:“看来这件事是真的!”
在这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个男人的淡泊如水的嗓音。
“项天道友,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听声音,正是白家的那位尊者,尊名止水先生的白鸿庭。
继而一个身影突然显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见到来人,荣项天客气地道:“白道友,好久不见,多有打扰。”
白家虽然没落了,但还是永宁县最强盛的世家。
任何外来的修道之人到了永宁县,无论是抱着什么目的而来,都得给白家三分面子。
“刚刚道友与小女,还有这白安年的话,在下倒也听到了一些。”
白鸿庭脸上带着一些探究。
“不知此事是真是假,荣家的人当真前往庆州,毁了别人的大道宝地?”
“大道宝地,可是宗门、世家的根基底蕴。”
“若是白家的宝地被毁,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任谁都看得出,白鸿庭是在替白安年说话。
当然,荣项天也洞若观火。
但一时间,这位血僧却皱眉不语,面色阴沉。
因为白安年刚刚说的情况很可能是事实……
他想起来,在不久前,的确有族中三个法宗离开了一段时日。
等回来后,其中一人的肩膀上还长出了第二颗头颅,一次次割掉,但又重新长出来。
他为人惫懒粗狂,一向不愿理会族中琐事,专心自己的大道修行,所以并没有仔细过问。
没想到,竟然是去往了三十万里外的庆州,还毁了一个宗门的大道宝地?!
“景州修道界,谁人不知项天道友性情如火,为人更是刚正,现如今知晓了前因后果,想来也会有新的决断。”白鸿庭徐徐道来。
荣项天却没有接话,转身就走,还留下了一句话:“此事我会去了解清楚,这个小子还有杀人者,都不准踏出归德府半步,否则,无论恩怨因何而起,荣家都一定不会饶恕!”
看到荣项天离去了,白安年心中松了口气。
这位血僧尊者给他的感觉很强,实力应该在胡庆龙之上,可能和颠倒山老魁山主一个层次。
现在看来,自己想要走也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