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吃包住！”李长生本想如此回复。
冥罗圣祖此刻就寄宿在他体内，这么说没任何毛病。
不过，考虑到在场众人的接受能力，李长生还是决定委婉一些。
“代价便是，李某飞升灵界的难度，成倍增长。”
血焰闻言，神色恍然。
“臭小子，你，你的意思难道是……”
大衍神君脸色骤变，显然是想到了某种可能。
其他人也都目光闪烁，有痛惜，有惊讶，有怀疑……
“真魔之气乃魔界本源，但凡沾染一丝，就必定会被烙下魔界的印记。
届时，无论是自行飞升，还是从空间节点偷渡，都不可避免地会受到魔界牵引。”李长生一脸淡定地缓缓说道。
血焰下意识地点头，进一步确定了此说法，只是其自然流露出的复杂神态，让向之礼等人十分在意。
这其中，似乎还有隐情？
大衍神君倒是想明白了其中因果，注意到众人的疑惑，于是，开口解释道：
“此前，在下不好向诸位透露山中发生之事的详情，现在倒是没这般顾虑了。那被封印在此间的古魔圣祖，正是授首于血焰兄刀下。”
此言一出，在场不知情的几人，无不一脸惊讶地转头看向血焰。
根据调查而来的消息，这化名“燕雪”的血焰，就是那自天南坠魔谷挣脱封印的古魔。
而入侵人界的魔族，毫无例外都是昆吾山中古魔圣祖的属下。
最重要的是，从大量古修士对魔族俘虏的拷问记录来看，魔族团结无比，绝不会出卖同族，无一例外。
但这就跟李长生此前所说，魔界山头林立、纷争遍地，似乎就有所冲突了。
想到这，众人又将目光转向李长生。
再次成为焦点的李长生微咧嘴角，淡淡笑道：
“距离产生美，这点跟慕兰人打交道的魏兄，应该最清楚不过。”
魏无涯闻言，神色恍然，但很快便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慕兰人成为天南阻挡突兀人的壁垒之前，在九国盟眼中，对方那叫一个团结。
北上劫掠与南部防守并行不悖，并且来去如风、令行禁止。
与之相比，只顾自身利益，动不动就推诿责任的另外三家（正道、魔道、天道盟），可就太让人失望了。
只是后来，随着慕兰人成为天南的第五大势力，双方的交流加深，魏无涯也从慕兰高层的口中，听到了对天南做出的相似评价。
“还真就是距离产生美。”魏无涯苦笑着摇了摇头。
经过魏无涯的简单叙述，与血焰的真切爆料，向之礼等人神色有些复杂。
怎么说呢，有些道心破碎的感觉。
毕竟，人界如此，魔界也这样，灵界难道就能例外？
当然，一众立于人界顶点的存在，道心不至于如此脆弱。
众人很快抛弃了“到达灵界，便有办法”之类不切实际的念头，转头审视起李长生的一言一行。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