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冤家路窄。看尔等态度恶劣拽到不行,是不是要咱炮轰你江户的会馆才肯老实嘞。
解放爪哇全岛后,以当地土人语改名叫雅加达。这个名字起得不错,自家的地盘了,必须又雅致又发达。而荷兰东印度公司则把东方总部转移到了江户,标志荷兰人势力彻底退出南洋。
故而郑芝豹对荷兰人持有固有的文化优越感,更新添了军事上的碾压感,真没把包括荷兰人在内的佛郎机人当人看:几个金毛猴子。
这几个小金毛背后是有背景的荷兰东印度公司,的确很有背景,喊叫着搬出实际案例表明他们绝非虚空造牌。说他们过几天会去京都与后水尾一起喝抹茶,且已约好会再去江户和德川幕府的几个大佬一道吃鱼生,两边都兜得转。
“海上马车夫是吧。小金毛海上牛逼,上岸未必。松浦兄弟何不以一敌三。”
松浦兄弟不为激将法所动,只张臂拦阻。“几个醉汉,拦住便好。”
这几个醉汉醉得不轻,故而连松浦大名都认不得了。
“徐兄弟看来是不敢动手。”
松浦氏本华裔,松浦是日姓,本姓徐。见儿子还在犹豫,读懂话中深意的徐隆信大喝一声,“蠢儿还愣着干啥,你豹子哥叫你动手。”
松浦合看在钱的面子上不欲生事,但徐合无此顾忌。徐合是会几手实战空手道的,拳打掌劈,三下五除二把人打倒打晕。那几个白面粉头则兜头兜脸每人赏个大耳刮子,直打了个髻落鬓散。回来穿上衣服,将几个不识好歹的小金毛像死狗一样拖出房子扔在了大街上。
收拾完荷兰醉鬼,父子二人回到池中继续享受温泉泡澡。
徐隆信道:“刚说到哪儿了?”
“后水尾勾结鱿鱼盎撒荷兰鬼反战败。”
“对,此千真万确,如若不信你可修书北镇抚司询问。”
“小侄多嘴一句,其中有没有西班牙佛郎机人的势力。”
“没有。”徐隆信断然否认,语气坚决。“这两家势同水火,没法苟且一起。”
“这就好,西班牙人还算忠犬。”--“阿叔,荷兰人为何在德川幕府如此吃得开?”
“德川家康伐兵丰臣氏时,荷兰东印度公司曾予大量银钱资助。”
“这就奇了,那为何又能与德川之敌政仁勾连上?”
这回轮到徐隆信发笑了,“不早说了么,荷兰人受其盟友谙戈里亚的盎撒人挑唆,盎撒-犹太-东林党是一家的。这便是你家梁山司所谓的‘鸟人、鸟族’、东林犹太国际金融资本反动集团。”
董事会军委老说犹撒合流,郑芝豹连同他两个哥哥始终不太信。欧罗巴的事情,咱熟啊。佛郎机红脖子历来反犹盛行,犹太盎撒焉能说合流便合流,千年的仇怨呢。
“娃啊,如今你郑家已是太平洋舰队的名号,你别只顾着海上的事,天下大势世界格局可得心中有数。昨日自可兄弟阋墙,今日为何不能携手共御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