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挣扎着偏过头去,唇瓣从他的唇边擦过,声音又碎又急:“杨过……你放开……你不能……”
她咬着唇,眼眶泛红:“你……你明知我们……辈分……”
“我不在乎。”
程英被他这一句惊得浑身僵住,连挣扎都忘了。
“你疯了……”
“趁现在还来得及,我想把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
“你……你混蛋。”程英的声音又轻又软,哪里有半分骂人的气势。
语音未落,杨过已俯身,封住了她未尽的话语。
“唔——”
程英的衣衫不知何时已褪去大半,湿漉漉地堆在腰间,露出肩头大片莹白的肌肤,在水雾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杨过的手掌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在腰窝处停留,指腹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一片细腻的肌肤。
程英的身子微微弓起,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的触碰。
池水在两人之间荡漾,水面微微起伏,倒映着破碎的星光。
什么辈分、什么礼教,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湿透的衣衫被随手丢在池边的石头上,月色下凌乱地堆叠着。
程英的眼尾洇出一片绯红,像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在水汽中愈发娇艳。
月亮不知何时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月光穿过水雾,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银白。
水汽氤氲中,他将她轻轻带到池壁边,一手扶在她腰侧。
温热的水波一圈圈荡开,轻轻拍打着池壁,发出柔和的声响,久久不绝。
程英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杨过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不舒服?”
程英摇头,眼眶却湿润了。
杨过不再说话,只将她揽得更紧了一些。
程英终于没忍住,一声又碎又软的喘息从唇间溢了出来。
过了许久,池水渐渐恢复平静,只有细微的涟漪一圈圈漾开,将破碎的月光揉成细碎的金。
月光静静洒落,池面终于恢复平静。
程英靠在杨过肩头,浑身绵软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杨过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拨开她额前湿透的碎发,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小师姑,你现在可以骂我了。”
程英靠在他的肩头,浑身绵软无力。
过了许久,她才闷闷地只说了三个字:“……抱紧些。”
杨过笑着照做,双臂又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更深地裹进怀里,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温柔,全都揉进这寸寸收紧的拥抱中。
“杨过小坏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了?”
杨过一怔,随即笑着低声道:“敢。”
“你——”程英又羞又恼,伸手去推他,却被他箍得更紧。
“不但敢,”杨过在她耳边轻笑,热气拂过她的耳廓,激得她浑身一颤,“还要天天欺负。”
程英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又羞又气:“杨过!你放开我!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哪样?”
“无赖!”
“嗯,我是无赖。”杨过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笑意,“你的无赖。”
程英瞪着他,想骂他几句,可话到嘴边,看着他那张带笑的脸,忽然就骂不出来了。她垂下眼,声音低了下去:“你……你以后要是敢负我,我就……”
“就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