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阿修罗身上,“倒是你这没魔力的废物,或许能挨我三招。”
阿修罗的九本魔法书同时旋转,五行阵图魔法书在石桥上布下法阵,金、木、水、火、土五行符文在阵图周围亮起,却没有发动攻击,只是静静悬浮。
“你的反弹魔法,对纯粹的气劲有用吗?”
他的金刚气突然暴涨,在阵图中央凝成根气柱,直冲天穹。
楚立的脸色微变:“没魔力的气劲?”他的反弹魔法书再次展开,“倒要试试!”
金色的刃气连续劈出,撞在气柱上,果然没有反弹,而是被气柱硬生生撞碎,化作漫天金粉。
“他娘的,原来这杂碎怕气劲!”
秦青的剑突然转向,剑光贴着地面滑行,避开魔法气的轨迹,直刺楚立的马腿,“看你还怎么反弹!”
马腿被剑光划伤,受惊跃起,楚立猝不及防从马背上摔下来,反弹魔法书脱手飞出,落在石桥边的芦苇丛里。
“一群废物!”
他的鹰爪突然探出,指甲暴涨三寸,抓向最近的阿木,“抓不到阿修罗,抓个小崽子也行!”
阿木怀里的青荷种子突然飞出,嫩绿的叶瓣在半空展开,竟喷出股淡金色的雾,是护谷符的粉末!
楚立的手刚触到雾,就发出“滋滋”的响,指甲瞬间焦黑,像被火烧过。
“什么鬼东西!”
楚立惨叫着后退,看着自己焦黑的手,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惧意,“你们……你们竟敢用护谷符!”
赵峰的枪趁机刺出,星核铁的金光穿透楚立的肩胛,带出股黑血,是中了噬心蛊的毒。
“他娘的,原来鹰爪堂的堂主也怕疼!”
秦青的剑同时缠上他的脚踝,红绸勒得对方皮开肉绽。
楚立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陶罐,猛地砸在地上,罐里的“腐骨瘴”瞬间弥漫开来,在雾中凝成黑团。
“老子还会回来的!”
他的身影在瘴气里渐渐模糊,“毒蝎帮的总坛……在地脉的最深处……等着你们来送死!”
瘴气散去时,楚立已经没了踪影,只有那本反弹魔法书还躺在芦苇丛里,书页被露水浸得发皱,像张哭花的脸。
王二捡起魔法书,翻了两页突然骂道:“他娘的,这书里夹着张图,是青荷谷的水源分布图!”
阿修罗的声波耳朵捕捉到楚立远去的马蹄声,混杂着压抑的咳嗽,是中了星核铁的气劲在发作。
他望着地脉深处的方向,晨光已经驱散了谷口的雾,露出崖壁上的藤蔓,像无数条垂下的绿绳。
“他说总坛在地脉最深处。”
黄璃淼的水镜映出地脉的走向,像条蜿蜒的蛇,“那里的瘴气比万蛊窟浓十倍,还有……”她的声音低下去,“反弹魔法书的最后一页,画着个双头蛊,头是楚立的脸,尾是坛主的……”
青荷将化蛊水洒在石桥上,暗红色的血迹在水中化开,像朵散开的花。
她突然将那粒青荷种子埋进桥边的土里,嫩芽在风中轻轻摇曳:“不管总坛有多深,我们都得去。”
她的指尖在土上按出个荷纹,“不然,他们还会再来抓孩子的。”
阿修罗的金刚气渐渐收敛,九本魔法书在他周身泛着柔和的金芒。
他知道,楚立只是个开始,地脉深处的坛主,才是真正的凶险。
但刚才气柱撞碎反弹刃气的瞬间,他清楚地感觉到,金刚气在与五行阵图共鸣,那是种从未有过的力量,像种子破土时的韧劲。
“提升实力,不只是为了挡住魔法。”
他望着地脉深处,晨光在地平线上铺成金路,“是为了有一天,能亲手把这些藏在暗处的毒虫,连根拔起。”
谷口的风带着荷香掠过石桥,吹得青荷埋下的种子轻轻晃动,像在点头应和。
远处的落马坡方向,传来隐约的马蹄声,不是毒蝎帮的,倒像支商队,铃铛声在风中荡开,带着丝江湖的烟火气。
这场与毒蝎帮的纠缠,还远远没到尽头。
但只要心里的那点韧劲还在,蓄力前行的每一步,就都踩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