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石牧也根本没想着固守伏熊寨,做势守了一下之后,就带着东西仓促而逃。
李允武却还不放过,带着甲兵搜山追捕。
真是追得他们狼狈不堪,犹如丧家之犬。
这期间,自然也颇有斩获,每日都能带几个头颅下来。
而剿匪这段时间,这五百人的吃穿用度外加粮草全由三山镇提供,还得专门组织民夫青壮将粮草运进山。
只几日过去,三山镇百姓就有些不堪重负。
这日,李允武依然带兵进山,让江尘备好粮草。
李允武刚走,沈砚秋气冲冲跑了出来。
“你也不管管,这五百人人吃的比一千五百人还多,整日还要肉食酒水。
让他这么吃下去,三山镇早晚被他们吃垮了。”
如今沈砚秋肚子已经大起来了,却还是扶着肚子给江尘一笔笔算账。
江尘赶忙上前将其扶住:“娘子莫急,他们赖在这,我们能怎么办?先伺候着吧。”
他也知道李凌川有些想要泄愤的意思,他也就让李凌川消消气,这事也就过去了。
周长青跑了,他也跑不了,那就只能认栽了。
“反正你想想办法,镇上的粮食不够了。”沈砚秋掐着腰,理直气壮。
“怎么会不够,今年的存粮应该够多吧。”
沈砚秋眉眼一瞪:“你又收这么多流民,哪里能有够的时候,反正快想法子将他们赶走,整日吵也吵死了,我肚子都受影响了。”
江尘一听这话,立马紧张起来!
“赶走!必须赶走!三天之内让他们滚蛋!”
沈砚秋粲然一笑,整张脸都灵动起来:“我就知道相公有办法,是不是已经有计策了。”
“早就有了,只不过等个机会而已。”
说着将门房召来:“去,让胡达联系石牧,双方合兵,绕道上岗村,直取永年县!”
长河村,赵家大宅。
赵鸿朗正在收拾行囊。
旁边的赵和泰神色还有几分焦急:“不如再等几日,何必这么急着走?”
虽然说把儿子救回来花了不少银子和田地,但总归是活着回来了。
如今又要往县城跑,他怎么能不急?
“爹,我已经找人探过了,永年县如今已经安定下来,只有李池一个人主事。
要是让他彻底掌控永年县,那我此前的谋划可就全都落空了。”
“放心,周长青肯定已经跑远了,不会再回来的。”
赵和泰想想也是:“那你小心些,凡事莫要冒险。”
“爹,你多加保重就是了,之后每旬我就会回家一趟。另外,等李氏部曲走后。
你记得去三山镇,就以家中无以为继为由,将今年金石酒坊的分成要来。”
回家之后,知道赵和泰付出了代价,他对江尘的感恩就消散大半了。
五千两外加一百五十亩田地,他听得都一阵肉疼。
而且这价格明显是高了的,不用江尘去,五千两也能赎他回来。
只可惜当时赵和泰已经方寸大乱,他现在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父子告辞,赵鸿朗带着家里的十几个家丁一同往永年县城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