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领相互指责、推诿,吵得不可开交,个个面红耳赤,丑态百出。
有人怨宇喜多秀家指挥不力,有人怨他人作战无能,有人怨后勤补给不足,唯独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的过错,没有人反思这场侵略战争本身的罪恶。
他们忘了自己是来侵略朝鲜的侵略者,忘了麾下士兵的性命,忘了太阁丰臣秀吉的野心,此刻心中只有不甘与怨怼,只想将战败的罪责推给别人,保全自己的颜面。
宇喜多秀家坐在船舱中央,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听着众将领的相互推诿与指责,心中一片冰凉,嘴角勾起一抹悲凉的苦笑。
他缓缓站起身,语气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感慨:“够了!都给我住口!”
众将领闻言,纷纷停下争吵,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宇喜多秀家,脸上依旧带着不甘与怨怼。
“我们之所以败得如此彻底,不是因为某一个人的过错,而是因为我们所有人的贪婪与卑劣。”
宇喜多秀家的目光扫过众将领,语气沉重,“我们奉太阁之命,侵略朝鲜,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本就师出无名,失道寡助。”
“如今战败,不思反思,反而相互推诿,丑态毕露,这样的军队,这样的我们,输得不冤!”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继续说道:“如今,釜山已破,水师惨败,我们再无能力在朝鲜立足,唯有退守日本,才能保全性命。”
“我不求你们再能奋勇杀敌,只求你们能放下恩怨,齐心协力,尽量让更多的残余士兵撤回日本,至少,能让他们活着回到家乡,与家人团聚。”
“至于战败的罪责,回到日本后,我自会向太阁请罪,与你们无关。”
众将领闻言,纷纷低下头,脸上露出愧疚之色,却依旧没有人开口说话。
他们深知,宇喜多秀家所言非虚,这场战败,是他们所有人的过错,是他们的贪婪与卑劣,让他们沦为了丧家之犬。
战船依旧在海面上行驶,朝着日本的方向逃窜,船舱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伴随着众将领的愧疚与绝望,还有宇喜多秀家无尽的无奈与感慨!
这场侵略战争,终究以他们的惨败告终,而他们的卑劣与甩锅,也终将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三成,明军……应该是张维贤,他应该不会想要进攻日本本土吧?”
宇喜多秀家叹气一声,随即看向石田三成,希望能从对方口中得到些许安慰。
“如果我是张维贤,又有大明皇帝的支持,肯定会毫不犹豫拿下日本。”
“大明朝廷渴望白银以及黄金,可惜大明物华天宝,偏偏缺少这两样东西。”
“反观日本……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这些!我们最好提醒太阁大人,攻守易型,大明要进攻日本了!”
石田三成满脸绝望,如今的日本拿什么抵挡大明兵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