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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此界官衔到顶,洪荒官衔闪亮(全书完)(1 / 2)

天剑阁,议事大殿。

云雾缭绕的峰顶殿宇内,气氛却有些不同往日的凝重。宗主羽罗子与几位长老分列而坐,灵茶早已凉透,却无人有心去品。

“……诸位,都感觉到了吧?”羽罗子率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打破了沉寂。这位向来沉稳的一宗之主,此刻眉头深锁,眼中残留着未散的惊悸。

“两天,仅仅两天……”一位白发长老抚着胡须,手却在微微颤抖,“先是那股……仿佛天地泣血、大道哀鸣的悸动,一位道祖的道韵从天地间消散、陨落……”

“然后,昨日,又是一股全新的、浩瀚无边的道韵诞生、崛起,与天地共鸣,宣告着一位新道祖的登临!”

“道祖陨落,新道祖诞生……”另一位红脸长老喃喃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这意味着什么?难道有哪位道祖……是被人……杀了?”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落针可闻。

“不可能!”立刻有长老反驳,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心虚,“道祖何等人物?陆地神仙,与天地同寿,近乎不灭!谁能杀道祖?更何况是在中元腹地,道祖山中?必然是……是那位道祖寿元耗尽,或是修行出了岔子,自行坐化,然后有道君临危突破,继承了道祖之位?”

“自行坐化?然后恰好又有道君立刻突破补位?”羽罗子苦笑着摇头,“世间哪有如此巧合之事?道祖陨落与新道祖诞生,间隔不过一日,气息截然不同,绝非传承。这……更像是……”

他顿了顿,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更替。”

“有旧的道祖被……被请了下去,新的道祖……坐了上去。”

众人再次沉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道祖更替?那是何等恐怖的事情?那意味着中元最高层的权力,经历了他们无法想象的血腥洗牌。

“可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一位年轻些的长老颓然道,脸上带着深深的无力感,“没有惊天动地的战斗波动传来,没有消息泄露,甚至……连是哪位道祖陨落,哪位新晋道祖,我们都无从知晓。若非我等修为勉强触及天地道韵边缘,怕连这点异象都感觉不到。”

“是啊……”

羽罗子长叹一声,靠在了椅背上,一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道祖之争,于我等而言,便如同九天之上的神龙相斗,我们这些地上的蝼蚁,连战斗何时开始、如何发生、结果怎样,都一概不知。只能在这尘埃落定后,凭借一丝天象余波,胡乱猜测,徒增惶恐罢了。”

众人闻言,皆是默然,脸上都露出了类似的苦涩与茫然。

他们贵为一宗高层,在北疆乃至中元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在真正的顶尖存在面前,他们与那些懵懂无知的凡人,似乎并无本质区别。

……

天剑阁,内门弟子居所,一片翠竹环绕的清雅小院。

祝银舟一袭白衣,正与几位相熟的师妹坐在石桌旁,桌上摆着些灵果清茶。

“师姐,你也感觉到了吧?前两日那股让人心慌的天地异动。”一位圆脸师妹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师傅们都说没事,可我觉得肯定出了大事!”

“是啊是啊,连闭关的太上长老都被惊动了呢!”另一个瓜子脸的师妹附和道。

祝银舟轻轻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压下心中的一丝莫名悸动。

她修为更高,感知也更清晰,那两日接连的天地道韵剧变,让她也心神不宁。只是,那种层次的距离她太过遥远,多想无益。

“无妨的。”祝银舟放下茶杯,“道祖之事,高悬九天,非我等所能揣度。无论发生了何事,只要不波及中元,不殃及我等宗门,便无须过多忧虑。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的顶着。我们只需安心修行便是。”

她的话让几位师妹安心不少,纷纷点头称是,话题也渐渐转向了修行趣事和宗门琐闻。

然而,就在众人闲聊之际,祝银舟的娇躯猛地一颤,手中茶杯“啪”地一声轻响,落在石桌上,茶水溅湿了她的袖口。

“师姐?!”圆脸师妹惊呼,只见祝银舟瞪大了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红唇微张,俏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又飞快地涌上两抹惊心动魄的红晕,整个人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魂魄出窍。

“师姐你怎么了?可是修行出了岔子?”瓜子脸师妹也急了,连忙上前想要查看。

祝银舟却恍若未闻,只是呆呆地坐着,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温和却又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的声音。

那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寥寥数语,却蕴含着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信息。

几分钟后,在师妹们焦急的呼唤和推搡下,祝银舟才猛地回过神来。

“师姐!你到底怎么了?可别吓我们!”师妹们见她眼神恢复焦距,连忙追问。

祝银舟看着围在身旁、满脸关切和好奇的师妹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中早已是惊涛骇浪,翻江倒海。

我未来的相公……是道祖?!

那个第一次见面,就直截了当说“我以后是你丈夫”的男人?

那个随手就能送出无数让宗门长老都眼红的宝药的男人?

那个……自己偶尔想起,觉得神秘强大的男人?

他……他成了道祖?!杀了旧道祖,登临绝顶的新道祖?!

一连串的念头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飞旋,最初的茫然、震惊过后……我的相公啊……天下无敌的吗?!

祝银舟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想仰天大笑,又想放声尖叫,想立刻告诉全世界这个不可思议的秘密,却又死死咬住了嘴唇,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没、没事……”

祝银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一丝奇异的飞扬,“只是……忽然想起一件……极开心的事。”

她看着师妹们依旧疑惑不解的目光,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慌乱,暗暗叫苦:这让我怎么跟你们说啊?难道说,你们师姐我未来的夫君,是那位新晋的、弹指灭了旧道祖的吴祖吗?

罢了罢了,此事太过惊世骇俗,还是……先藏在心里,自己偷偷乐吧。

祝银舟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激荡的心绪,但眉梢眼角的喜意和光彩,却怎么也掩藏不住,看得几位师妹面面相觑,不知这位向来清冷的师姐,今日为何如此反常,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

北疆,京都,长青武院。

院长罗晴安,风韵犹存,气质干练又不失温婉,一身劲装得体,将成熟女子的韵味与武者的飒爽结合得恰到好处。

此刻,她刚处理完武院日常事务,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满足,步履从容地穿过回廊,朝着自己在武院深处的幽静小院走去。

小院是她亲手布置,种满了她喜爱的翠竹和兰花,清幽雅致,是她忙碌之余放松身心的私密之地。

可推开虚掩的院门,罗晴安那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在踏入门槛的瞬间,如同被冻结一般,僵在了脸上。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脚步钉在原地,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也最令她恐惧的景象。

院子里,那棵她最喜爱的老槐树下,石桌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袭简单的青衫,身姿挺拔,正背对着她,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槐树上飘落的叶子。

仅仅是看到一个背影,罗晴安就感觉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无边的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如坠冰窖。那张保养得宜、时常带着从容笑意的脸庞,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你……您……您怎么……”

她嘴唇哆嗦着,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双腿却如同灌了铅,动弹不得。

往日里在武院弟子、同僚乃至达官贵人面前的从容干练、甚至威严,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最本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个背影缓缓转过身来。

正是吴升。

“罗院长,别来无恙。”吴升的声音也很温和,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这温和的声音落在罗晴安耳中,却不啻于九天惊雷。

她娇躯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强撑着扶住了门框。

“我……我……”罗晴安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她知道他是谁,她当然知道!那个在北疆,不,如今在整个中元,都已成为传说的男人!他怎么会来这里?他怎么会找到自己这个小院?他……他知道了吗?

吴升看着她惊慌失措、强作镇定的样子,向前轻轻走了一步。

仅仅是这一步,罗晴安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碎了。

她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额头紧贴地面,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大人!饶命!饶命啊大人!”罗晴安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我……我不知道您为何而来,我……我一直安分守己,管理武院,从未做过危害人族之事啊大人!求您明鉴,饶我一命!”

她磕头如捣蒜,哪里还有半分长青武院院长的风度,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怜。

吴升静静地看着她表演,脸上的温和笑意渐渐淡去,只剩下平静,一种让人心头发寒的平静。

“你跟我说话的时候。”

吴升忽然开口,“都不显露本身的吗?”

罗晴安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她看着吴升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最后一丝伪装也被彻底撕碎。

“我……我……”她还想辩解,但在吴升的目光注视下,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下一秒,在吴升平静的注视下,罗晴安的身体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她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虫子蠕动,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整个人的身形开始扭曲、缩小。

仅仅几个呼吸间,那个风韵犹存、气质干练的美妇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石阶前,一只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狐狸。

这狐狸体型比寻常狐狸大上数圈,但皮毛却并非光滑油亮,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黄色,斑驳杂乱,不少地方还秃了,露出底下粉红色的难看皮肉。

它的眼睛是浑浊的暗黄色,此刻充满了人性化的恐惧和哀求,嘴角还挂着涎水,看上去奇丑无比,与之前罗晴安的形象判若云泥。

它,或者说她,此刻正用前爪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哀鸣,口吐人言,声音尖锐难听:“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我们虽为异类,但……但我们也可以爱人啊!”

“我们模仿人类,学习人类,管理武院,教化弟子,我们……我们也想融入人族,与人族和平共处啊大人!”

吴升看着地上这只不断磕头求饶、丑态百出的狐妖,眼中并无太多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失望。

“模仿得再像,终究不是人。”吴升轻轻摇头,“学习人类,是为了更好地隐藏和猎食。”

“爱人?你们爱的,不过是人族的精气、权势和这身皮囊带来的便利。”

狐妖的哀求声戛然而止,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怨毒,但更多的还是恐惧。

“你们潜伏于此,吸食人族元气,窃据权位,潜移默化影响人族,所图非小。”

吴升继续道,“我本对人族妖族之争,并无绝对偏袒。万物有灵,皆有生存之权。”

狐妖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但。”吴升话锋一转,看着它,目光清澈,“你们不该以吞噬他人、占据皮囊的方式存在。更不该,将主意打到我的故土,我族人的身上。”

“不好意思啊。”

吴升最后说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歉意,但眼神却冰冷如万载寒冰,“求饶,是没有意义的。我对你们这些……披着人皮的妖怪,带有偏见。”

话音落下,狐妖眼中最后一丝光彩彻底熄灭,被无边的绝望和疯狂取代。

“不——!!!”

它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啸,猛地弹起,浑身妖气爆发,就要做最后一搏,或者至少自爆妖丹,试图造成一些破坏。

然而,在它尖啸声刚刚出口的刹那。

吴升只是随意地,对着它,轻轻挥了挥衣袖。

那只丑陋的狐妖,连同它爆发出的浓烈妖气,就在吴升这轻描淡写的一挥之下,渣子都不剩下来。

同一时间。

整个北疆京都,各个角落。

繁华喧嚣的长街闹市,一名正与商贩讨价还价的富态员外,笑容突然僵在脸上,身体诡异地抽搐,皮囊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塌陷,一只灰黄色的狐狸尖啸着从人皮中钻出,随即如同泡影般消散,连带着那张人皮也化为飞灰。

戒备森严的镇玄司深处,一位正在批阅公文、神色威严的官员,笔尖一顿,整个人连同座椅一起,悄无声息地化为虚无。

高门大院的深闺之内,对镜梳妆的妙龄女子,铜镜中倒映的娇容瞬间扭曲,化为狐脸,随即镜中身影与真人一同碎成光点。

成千上万个隐藏极深的“人”,在同一时刻,以各种方式,显露出狐妖本体,又在刹那间,连同它们寄生的人皮,灰飞烟灭。

也不仅仅是在京都。

以北疆京都为中心,吴升的神念瞬间扫过整个北疆疆域。

深山老林中,正在洞穴内吞吐月华的狐妖。

荒野古庙里,伪装成庙祝蛊惑行人的狐妖。

某个小家族中,被“老祖宗”宠爱有加的“天才后辈”……所有隐藏在北疆大地、披着人皮、以人族为食、窃据人族身份的狐妖,无论它们隐藏得多深,伪装得多好,实力是强是弱。

在这一刻,全部身体一僵,眼中露出极致的恐惧,然后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捏碎的泡沫,瞬间湮灭。

连同它们窃据的人皮、营造的身份、布置的巢穴,一起化为最细微的尘埃,随风飘散。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一个呼吸。

北疆无数生灵,包括许多修行者,都只是莫名地感到一阵清风拂过,心神为之一清,仿佛某些长久以来萦绕不散的阴霾被一扫而空,却又说不出所以然。

只有极少数灵觉异常敏锐、或与某些“消失者”有密切关联的人,才会在事后惊觉某些人的“突然消失”或“暴毙”,成为一桩桩悬案或谈资,却永远无法得知真相。

吴升站在已空无一物的小院中,他抬眼看向了北疆的某处。

“清理完毕。”他低声自语,随即一步踏出,身形如水波般荡漾,消失在了原地。

……

北疆,云霞州,青云市,霸刀山庄,相较于中元天穹顶的仙家气象,霸刀山庄更显厚重雄浑。

副庄主厉山,刚刚处理完一桩与附近门派的物资交割纠纷,又巡视了一遍山庄防务,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责任在肩的沉稳。

作为庄主吴升亲自指定的副庄主,在庄主长期“云游”的情况下,他实际上掌管着霸刀山庄大小事务,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自己在山庄后山的僻静院落,准备稍作休息,打坐调息。

推开院门,厉山习惯性地扫视了一下自己精心打理的简洁小院。

目光落在院中石桌旁时,他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在原地。

石凳上,不知何时,坐着一人。

青衫磊落,姿态闲适,正自斟自饮。

厉山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停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紧,随后又以更狂猛的力度跳动起来。

是……庄主!

他回来了!

没有事先通知,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院子里。

下一秒,厉山脸上所有的疲惫、沉稳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狂热和发自内心的敬畏取代。

他甚至没有思考吴升是如何出现的,为何会在这里,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庄主!”

厉山低吼一声,声线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他猛地抢前几步,不是在走,几乎是小跑,然后毫不犹豫,在吴升面前三尺处,“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头颅深深低下,声音铿锵有力,带着毫不掩饰的激动与忠诚:“属下厉山,恭迎庄主回庄!庄主神威,属下……属下……”

他激动得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只是将头埋得更低。

吴升放下茶杯,看着跪在面前、激动得难以自持的厉山,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起来吧,厉山。不必多礼。”吴升虚抬一下手,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将厉山托起,“坐,陪我喝杯茶。”

厉山不敢怠慢,连忙在旁边的石凳上小心翼翼坐了半个屁股,腰杆挺得笔直,如同面对师长的小学生。

“庄主,您……您何时回来的?属下未能远迎,还请庄主恕罪!”厉山依旧难掩激动。

“刚回来不久,随处看看。”

吴升给自己和厉山都斟了杯茶,语气随意,“这段时日,辛苦你了。山庄内外,井井有条,你做得很好。”

平平淡淡一句夸奖,却让厉山这铁打的汉子鼻头一酸,只觉得所有的辛苦、所有的压力,在这一刻都值了。

他连忙道:“属下分内之事,不敢言辛苦!全赖庄主威名震慑,与山庄上下齐心!”

吴升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了山庄近况、北疆局势、弟子修炼等具体事务。厉山一一详细禀报,事无巨细,条理清晰,显然是用心至极。

吴升静静听着,偶尔点点头,或问上一两句。

他对厉山的汇报颇为满意,此人以前虽然是敌人,但化敌为友后,非常的懂事。

约莫半个时辰后,厉山将大致情况汇报完毕。

吴升沉吟片刻,放下茶杯:“厉山。”

“属下在!”厉山立刻挺直脊背。

“我知你忠心,亦知你才干。”

吴升缓缓道,“北疆之地,乃我故土,霸刀山庄立足于此,不仅是一派之基,亦当有守土安民之责。往后,北疆大大小小诸多事务,民生、武事、与各方势力协调、乃至应对可能的妖魔侵扰……我无法,也无暇事事亲力亲为。”

厉山心神一凛,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眼神更加专注。

吴升继续道:“我意,由你总领其事。霸刀山庄,便是你在北疆行事之根基、之后盾。一应资源、人手,你可酌情调用。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顿了顿,目光如清澈的湖水,倒映着厉山激动而坚毅的面容:“护佑北疆安定,使我故土人族,得以繁衍生息,不受妖魔侵扰,不为内乱所祸。你可能做到?”

厉山闻言,胸膛剧烈起伏,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这不是简单的委任,这是托付!

是将整个北疆的安危,将庄主的故土,将无数人族的命运,交到了他的肩上!这是何等的信任!何等的重担!

他猛地再次离座,单膝跪地,抱拳过头,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却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庄主放心!厉山在此立誓,必竭尽所能,肝脑涂地,以霸刀山庄为基,以手中之刀为凭,护佑北疆山河,安定黎民百姓!”

“人在,山庄在!北疆安!”

“好。”吴升点点头,脸上露出赞许之色。

他伸手虚扶,再次将厉山托起,同时,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随着他的动作,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厉山眉心。

厉山浑身一震,只觉得一股浩瀚如海、却又温和精纯的磅礴信息与力量涌入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