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小说 > 悬疑推理 > 从仕途开始长生不死 > 第569章 此界官衔到顶,洪荒官衔闪亮(全书完)

第569章 此界官衔到顶,洪荒官衔闪亮(全书完)(2 / 2)

那是一门极其高深、直指大道的刀法感悟,数种珍贵无比的炼体、蕴神秘术,以及一些关于管理、统筹、识人用人的经验心得。

这些信息并非强行灌注,而是化作一颗“传承种子”,深深烙印在他神魂深处,可供他日后慢慢领悟消化。

除此之外,他还感觉到自己卡了许久的修为瓶颈,竟然有了松动的迹象,神魂之力也明显凝实精进了一截!

“这些,算是我予你的一些助力。”吴升温和道,“望你不负所托,也莫要辜负自身修行。”

厉山感受着体内和识海的变化,激动得浑身发抖,虎目含泪,再次深深拜下:“庄主厚恩,厉山……万死难报!必不负庄主所托,不负北疆万民!”

他知道,从此刻起,他厉山,将不仅仅是霸刀山庄的副庄主。

他将成为庄主在北疆的代言人,是护佑一方的擎天之柱!这是责任,是信任,更是天大的机遇!

吴升看着他激动难平的样子,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有厉山这等忠勇沉稳之人坐镇北疆,有霸刀山庄为基,有他留下的传承和隐约的威名震慑,北疆之地,应当可保长久安宁了。

他起身,拍了拍厉山的肩膀,身形渐渐淡化,只留下一句余音袅袅:“山庄,北疆,便交予你了。”

……

霸刀山庄深处,有一处更为幽静雅致的独立院落,背靠山崖,面临一池碧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灵气也比外院浓郁许多。

这里,是庄主吴升的居所,平日里有专人打扫,却少有人敢轻易踏入。

此刻,院落门口,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丫头,正拿着一把比她个头还高些的竹扫帚,扫着本就不多的落叶。

正是吴升的小徒弟,阮平安。

忽然,她扫地的动作一顿,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朝着院门外的青石小径望去。

只见一道青衫身影,不知何时,已悠然站在了那里,正含笑看着她。

阮平安先是一愣,随后手中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又使劲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

“师……师父?!”

一声带着难以置信的、又脆又亮的惊呼,猛地从小丫头喉咙里蹦出来!

下一秒,阮平安“嗖”地一下“飞”了出去!

一个滑铲,双膝下跪……

“师父!”

“好久不见。”

吴升笑着弯下腰,伸出双手,轻轻松松地将这个小丫头抱了起来,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坚实的手臂上。

吴升声音温和,他仔细打量着怀里的小徒弟。

小丫头长高了一些,体内气血活泼旺盛,基础打得相当牢固,看来即使自己不在,她也没有偷懒。

而就在阮平安激动的根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东西的时候,院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气质沉稳中带着锐意的青年,快步走了进来,正是吴升的大弟子,冯易。

他原本是听到小师妹那声清脆的惊呼,担心有什么事,急忙赶来查看。

当他的目光落在院中,看到那个抱着小师妹、含笑而立的青衫身影时,猛地僵在了原地,瞳孔微微收缩。

“师……师父?!”

冯易的声音带着颤音,比起阮平安那纯粹的欢欣,他的声音里更多了一份难以置信的激动和一种沉淀已久的深沉的敬意。

他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在吴升面前三步处停下,然后毫不犹豫,推金山倒玉柱般,双膝跪地,额头触地,行了一个庄重无比的大礼。

“弟子冯易,拜见师父!恭迎师父回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蕴含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在冯易心中,师父不仅仅是传道授业的恩师,更是将他从迷茫和困顿中拉出,给予他新生和希望的再生父母!

师父神秘、强大,在他心中如同高山仰止,是信仰,是目标。

师父离开的这段时日,他无时无刻不在刻苦修炼,期盼着师父归来,能让自己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起来吧,冯易。”

吴升一手稳稳抱着还在兴奋扭动、叽叽喳喳的阮平安,另一手虚抬,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将冯易稳稳托起。

他看着这个气质越发沉稳、眼神坚定、修为也精进不少的大弟子,眼中满是欣慰。

“不错,沉稳了许多,修为也扎实了。”

“看来为师不在,你也未曾懈怠。”吴升赞许道。

得到师父的肯定,冯易这向来沉稳的青年,也忍不住眼眶微红,心中涌起一股热流,用力点头,抱拳道:“弟子不敢懈怠!唯恐辜负师父教诲!”

而安抚了两个激动的小徒弟,又考较指点了一番他们的修行,赐下些适合他们现阶段的丹药功法后,吴升将意犹未尽的阮平安交给了冯易带走,嘱咐他们勤加修炼。

待两个徒弟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后,吴升才踱步,走向自己这处院落中最幽静的一角。

一方打理得极好的荷花池。

池中荷叶田田,几支或粉或白的荷花亭亭玉立,在晚风中轻轻摇曳,送来缕缕清香。

池水清澈,可见锦鲤嬉戏。

而池边,一方光滑的青石上,一道曼妙的身影,正静静伫立,望着池中的游鱼出神。

听到脚步声,曲云锦缓缓转过身来。

她的容颜依旧带着那种惊心动魄的美丽,但眼神却比初见时更加深邃宁静,仿佛看过了万古沧桑。

只是此刻,这双美丽的眼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的目光落在吴升身上,上下仔细打量,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你……”曲云锦樱唇微启,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空灵,“第一次见到你时,虽然也知你非同一般,深不可测,但绝不像现在这般……”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最终轻叹一声:“这般……恐怖。现在的你,站在这里,我却完全看不透,甚至感觉不到你与这天地有任何隔阂,你仿佛就是这天地本身,却又超然于外。这种境界……”

她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但眼中的震撼已经说明了一切。她身负洪荒传承,体魄更是达到了惊人的108方,足以傲视此界,可面对此刻的吴升,她竟生出一种如同蜉蝣仰望星海的渺小感。

吴升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看着池中游鱼,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从袖中取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油纸包,递了过去。

“顺路买了些,趁热吃。”

曲云锦愣了一下,看着那熟悉的油纸包,眼中的震撼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她接过包子,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在口中化开。

她安静地吃着,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池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吴升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陪着她,看着夕阳将池水染成金色,看着荷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待她将一个包子吃完,吴升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你……是从洪荒来的,对吗?”

曲云锦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自然。

她咽下口中的食物,转过头,看向吴升,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又有些释然的浅笑:“你果然知道了。”

她没有否认,轻轻点了点头,“是,我来自洪荒。或者说,我的传承,我的血脉,源自那里。”

吴升也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天边绚烂的晚霞:“我接下来,准备去那里看看。”

曲云锦脸上的浅笑微微凝滞,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那个地方……已经毁了。天道崩陨,法则混乱,灾劫遍地,万物凋零……早已不是传说中的上古净土,而是一片充满危险与绝望的废土。无数强大存在在寂灭中扭曲,在疯狂中哀嚎……我逃出来时,那里已是一片死寂的绝地,不适合任何生灵存续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深沉的悲凉和余悸,那是铭刻在血脉记忆中的恐惧。

“我知道。”吴升收回目光,看向她,眼神清澈,“我知道那里现在是什么样子。我也知道,从那个地方成功逃出来的,除了你,还有另外一个。”

曲云锦娇躯微微一震,手中的油纸包差点滑落。

吴升则忽然抬起右手,对着身前的虚空,随意地轻轻一抓。

“咔嚓——”

他面前的空间,如同镜子般碎裂开来,露出后面漆黑混乱的虚空乱流。

紧接着,一只枯瘦布满诡异黑色纹路的手掌,从破碎的空间中猛地探出,似乎想要挣扎,想要缩回。

但吴升的手更快,更稳,他精准地捏住了那只枯瘦手掌的手腕。

然后,轻轻一拉。

“不——!!!”

一声充满惊恐的嘶吼,从破碎的空间另一端传来。

一道佝偻身影,被吴升如同拎小鸡一般,从破碎的虚空乱流中,硬生生拖了出来,摔在了荷花池边的青石地面上。

正是当年在漠寒县,制造了无数惨案,以吞噬生灵心口血修炼的那个老怪物!

他身上的黑袍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上布满扭曲的黑色纹路,散发着浓郁的不祥与死寂气息,一双眼睛猩红如血,此刻正死死盯着吴升,充满了震撼恐惧,以及一丝癫狂。

曲云锦在看清这老怪物的瞬间,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惮和厌恶。

她认得这气息,同源而出,却走向了截然相反、更加邪恶堕落道路的同族。

吴升松开手,平静地看着在地上翻滚了两下、迅速爬起、如临大敌般盯着自己的老怪物。

老怪物喘着粗气,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吴升。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当年他视为蝼蚁、视为“血食储备”的年轻人,此刻已经成长到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恐怖境界。

“当年在漠寒县。”

吴升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你杀了那么多人,吞噬心口热血,却放过了我,甚至看着我离开。”

“为什么?”

老怪物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破风箱:“为什么?”

“桀桀桀……因为狂妄啊!老夫当年看你,不过一蝼蚁,随手可灭。”

“老夫想着,让你多活些时日,让你成长,让你变得更强,让你的气血更加鲜美、更加滋补……”

“就像农夫养猪,总得养肥了再杀,滋味才最美妙,不是吗?”

“桀桀桀……”

他怪笑着,眼中却毫无笑意,只有无尽的懊悔和怨毒:“只是老夫没想到……你这颗‘种子’,长得太快,太猛了!”

“快到我还没反应过来,还没决定何时收割,你就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他死死盯着吴升,嘶声道:“等老夫察觉到不对劲,想要动手时,却发现……已经晚了!你已经成了气候,成了老夫完全看不透、惹不起的存在!”

“老夫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躲着你,藏起来,希望你别想起老夫这号人……可惜,可惜啊!你还是找来了!”

“可惜吗?”吴升问。

“可惜!当然可惜!”

老怪物忽然激动起来,挥舞着枯瘦的手臂,黑袍猎猎作响,“老夫耗费无数心血,吞噬万千生灵,才从那该死的洪荒绝地逃出来,来到这方相对肥沃的世界!老夫本欲积蓄力量,恢复伤势,甚至更进一步!”

“然后……然后有朝一日,杀回洪荒,光复故土!解开那该死的诅咒!让洪荒重现上古荣光!”

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偏执的光芒:“这都是为了洪荒!为了我们的根!可恨!可恨你这小辈,坏我大计!断我道途!”

吴升静静听完他歇斯底里的咆哮,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嗯,我明白了。”他说道,语气平淡,“不过,你的计划,不用想了。”

老怪物的咆哮戛然而止,猩红的眼睛瞪着吴升。

吴升看着他:“洪荒,我会去。那里的问题,我也会处理。”

老怪物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吴升会这么说。

他死死盯着吴升看了几息,忽然,仰天爆发出了一阵嘶哑而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你去!你去!”

“老夫就在方一起,永世沉沦!哈哈哈哈!”

吴升没有再说话。

只是对着状若疯魔的老怪物,随意地,挥了挥手。

老怪物疯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那干瘦佝偻的身影,连同身上破烂的黑袍不见了。

荷花池边,晚风依旧,荷叶轻摇。

曲云锦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手中的半个包子已经凉透。

她慢慢地将包子放下,绝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是兔死狐悲的黯然?是

对同类最终结局的叹息?还是对吴升那轻描淡写、却又无可匹敌的力量的震撼?或许,兼而有之。

她沉默了很久,晚风吹拂着她的发丝。终于,她抬起头,看向吴升的侧脸,声音有些干涩,有些飘忽:“你……真的会去处理洪荒的事?”

吴升转过身,看向她,目光温和而坚定:“会。”

曲云锦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从中找到一丝虚假或犹豫,但她只看到了平静和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那里……很危险。比你能想象的,还要危险。”她低声说,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我知道。”吴升点头。

曲云锦又沉默了。片刻后,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问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吴升望向天边最后一抹晚霞,缓缓道:“不急。在那之前,我要先去处理一些家事,见一些人,安排一些事情。”

他收回目光,看向曲云锦,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总要先了无牵挂,才能心无旁骛地,去那未知之地。”

曲云锦看着他脸上那温和却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笑容,心中的波澜似乎也被抚平了许多。

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只是重新拿起那半个凉掉的包子,小口小口地,认真吃了起来。

……

接下来的半个月,吴升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北疆各地。

他没有惊动太多人,只是如同一个寻常的游子归乡,去看了看那些曾经在他生命不同阶段留下痕迹的故人。

他去了一处故人的坟墓。

坟前静立片刻,洒下一壶清酒,低声说了几句,又拂去墓碑上的尘土,留下一缕温和的劲气,护佑此地数十年清静。

他去了曾经短暂停留,结识过几位朋友的小城。

时过境迁。

吴升没有现身,只是在夜色中,于他们各自的家门外悄然驻足。

留下些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丹药,或是一笔足以让其后人生活无忧的财物,悄然而去。

他去了镇玄司师父之处。

临别时,奉上精心准备的礼物,或是化解其陈年旧疾,或是留下契合其心性的修行感悟。

没有惊天动地,没有万众瞩目。

只是如清风拂过山岗,如细雨润入泥土。

了却一些因果,偿还一些情谊,留下一些馈赠。

这些人,这些事,或许在吴升漫长的生命与浩瀚的记忆中,只是微不足道的点滴。

但正是这些点滴,构成了他最初踏入这个世界的印记,是他来处的一部分。

如今他要远行,去往莫测之地,临行前回头看看,轻轻拂去尘埃,也算是一种圆满。

酒喝过了,话聊尽了,该尽的礼数到了,该还的情谊了了。

而处理完外间的故人之缘,吴升终于回到了碧波郡的家,这个考究的小区套间内,敲门而入。

内里,父亲。

母亲。

妹妹。

妹夫。

他们都在。

而接下来的两日,吴升哪儿也没去,就待在家中,至于这妹夫哦,愈发的强大起来,已经是镇玄司正式队员!

不错。

不错。

至于最后,见见采言薇,还有那一位师姐。

永生之酒,是要喝的。

往后么……

再看。

一步一步的来,毕竟此世界的官衔到顶,洪荒还有官衔闪亮。